扰他,索性向郁衾求助。
解铃还须系铃人嘛,老大念校草的名字,不就是希望校草也来陪着喝酒吗?就算郁衾不喝,能过来把这尊喝高了不肯停的大神劝走了也是不错的,否则按这个喝法,江熠迟早得酒精中毒。
不知为何,王致远总感觉比起自己,老大更愿意亲近校草这个新朋友……罢了,谁叫郁衾长得好看呢?人都是看脸的。
郁衾听后倒是顿了一下,他站在走廊上,望着黑夜里学校外市中心的明亮街道,而一个街区之外,隐约能看见大学城附近那条酒吧街的灯红酒绿。他沉默着看了一会儿,对着电话那头道:
“我现在过来。地址发我。”
江熠阴郁地盯着面前的酒杯看了一会儿,端起来一饮而尽。
视线里的事物早已变得模糊,旁边王致远试探的劝阻声也听不大清了,倒是酒吧驻唱此时唱的那首午夜歌单大热伤感情歌听起来格外刺耳。
什么情不情爱不爱的。无病呻吟,黏黏糊糊,听着就烦。
由于酒精带来的醉意,思维也像退化了似的,比平时缓慢许多。江熠没感觉到周围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起来,也没感觉到有人朝着自己直直走来,他一心想着把自己完全灌醉,手朝桌面上最后一小杯酒伸去——
然后他的手腕就被来人扣住了。
“他妈的,都说了——”
江熠短暂地清醒了,正要暴起给这个敢来打扰自己的人一拳,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无比熟悉的眼睛,后面半句“都说了今天别管老子”被硬生生吞回去了。
他一瞬间感觉头晕得更严重了,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人是幻觉……郁衾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
郁衾利落地把他另一只本欲挥拳的手也扣住了,由于这个姿势,他俯下了上半身,看上去竟像是在把江熠困在座位上一样。一旁王致远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只有大大两个字:“卧槽。”
“别喝了,该走了。”郁衾扫了眼桌上那些狼藉,对着江熠道。
然而对方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看,虽然眼神聚焦了,但显然思维还是涣散的。郁衾看他醉成这样,干脆一只手揪着江熠的领子,一使劲就硬生生把这个接近一米九的大个子从座位上拎了起来——
这下不仅是王致远倒吸凉气了,他似乎听见隔壁桌那群刚刚一直往这边瞅的女大学生也集体发出“嘶”的吸气声。
但是,与这要干架似的开场不同,江熠即便是被人拎起来了,还一直在发愣,看上去就是个老实的醉鬼,一点儿攻击性都没有,和之前浑身冷刺的样子判若两人。郁衾顺利地把人拉起来,半扶着他走了两步,然后对王致远点了点头:
“小花,那我现在送他回去。辛苦你送一下其他同学了,如果需要帮忙打车可以找我。”
王致远还沉浸在震撼和对郁衾的崇拜之中,闻言忙应了好。
进酒吧之前郁衾就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了,现在只穿着单薄的卫衣和运动裤。江熠本来想说自己能走,但被郁衾这样扶着,头顺势靠在对方的脖颈处,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贴着那温热的、带着香气的皮肤……他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昏昏沉沉的脑袋一时没有办法思考更多。
直到出了酒吧的门,站在马路边的冷风里,浑身打了一个生理性的寒战之后,江熠才回过神来。
他动作幅度很大地从郁衾身上挪开了,然后恶狠狠地道:“你来干什么?我可没邀请你。”
郁衾正在手机上叫网约车,抬眼看了他一下,便继续低头在手机上定位:“我来救你的。对了,你家在哪里?”
江熠自认为站得很稳,实际上身体都随着后退的动作不自觉地往后仰,摇摇晃晃的,直到平衡被彻底打破,他踉跄了两下差点摔倒。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