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远征时间比较长,母舰上的物资已经比较匮乏,自然食物所剩无几,作战在外大多数时候都是营养剂充饥,只有返回母舰上才有机会吃到自然食物做的饭菜。在外星球打仗喝了好几天味道鬼畜的营养剂,回到母舰好不容易吃顿味道正常的饭菜,哪怕只是味道平平的大锅饭,咀嚼着有味道的食物滋味,都让这群军人捧着碗吃的热泪盈眶。在心里默默骂只管研发不管味道的傻逼研究院。就连易秦川这个一向不注重口腹之欲的人,闻见食物味道的香气都食欲大增,比正常时候多吃了两碗。
多吃两碗的后果就是撑得慌,易秦川吃完从军官专属的小食堂出来后在飞船里慢慢溜达消食。
大餐厅里依旧热热闹闹人声鼎沸,易秦川远远看了眼没有进去。倒不是他嫌吵不想进,只是觉得出征这么久大家好不容易打完战吃顿好的,他这一飞船上最高长官进去让不让底下人好好吃顿饭了了,还是让他们好好放松一场吧。
走着走着,他就走向了后厨。别看易秦川自以为是闲逛消食,其实他走起来依旧脚下生风,冷着脸一如既往地气场全开。
抬头就看着当下自己最高长官一脸严肃的进来巡视,许多炊事员第一反应就是扔下手里东西立正敬礼。
顿时伴随零哐啷响的厨具掉落声中,此起彼伏的中气十足“长官好!”回荡在厨房,两种声音有机结合,一同构成一个军队炊事班大合唱。
有点被这么大仗势吓到易秦川僵着脸,“……不必敬礼,你们继续忙。”他只是随便逛逛消食,真的用不着这么正式。
这就有点冤枉炊事员了,别看易秦川长得俊年纪轻,可他身上气质特别冷峻严肃。冷下脸不说话的时候随便在你身上一扫,别说普通人一般士兵都会有点腿软。随便哪个士兵飞船上碰到到易秦川都是一个机灵,下意识就“啪”站个军姿敬礼,嘹亮的喊巨长官好。少将在旁边,比参军第一天遇见魔鬼教官还恐怖。
士兵私底下都说他们少将长了张特别让人有敬礼欲望的脸,哪个兵油子碰见都得发怵。
如果有第一面没发怵的没关系,以后也会怵的,少将亲自教你做人。不信邪只要被少将拉大到训练室,一对一来场“政治教育”下来后立马怂,再见到易秦川就像耗子见了猫。
虽然训练室是虚拟对战,可疼是真的。几天的挨揍式切磋碾压式对战,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亲身体验者没留下心理阴影已经是他们心理素质强了。一对一就不说了,已经有惨剧证明N对一他们也不行。老兵都偷偷告诉新兵说:宁可跳入虫族坑,不和长官打一战。
常年战斗的士兵都是如此,更何况是万年后勤的炊事员。猝不及防之下,只是掉厨具这已经算好的了。不过炊事员也有例外,正在颠勺的中年班长把锅一放,让旁边的人接手继续炒。抽出放在白围裙前面的纸巾擦着手,走到易秦川旁边,“哎呀,少将您来了,您吃了吗?这里太吵我们先出去谈。”看见易秦川,炊事班的班长笑的合不拢嘴,眼角细纹里都堆满笑意,兴奋的带着易秦川出了厨房。
“我已经吃了,林老。”易秦川脸上难得温和不少,脸上冷峻的线条都柔和下来,“您在这里还好吗?”
“好好好,就是你们一出战,炊事班也不做吃的,在我飞船闲的发毛。你能不能在你们出战时给我这个炊事员也安排点活?打了十几年仗闲不下来。”林老走到一个角落对易秦川抱怨。
易秦川无奈道,“我们出战之后留守人员也不多,你们做点食物也可以,就当练手了。人做菜也是要练的,我经常听士兵抱怨说回来之后第一顿饭总是不好吃的,因为炊事员几天没做手生了。”
林叔眼一瞪,给炊事班正名,“说手生的绝对是胡扯,明明是营养液吃的人味觉暂时麻木了,当我们没吃过不知道?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