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一般上下滚了滚。
O就当没看到,继续使坏。
这大概就是蔫坏,蔫蔫的使坏(x)
B可是怀疑O是不是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身体更加紧绷,恨不得能顺手把这位烫手山芋扔下悬崖假装手滑,或者随便扔给哪个眼冒绿光的A都要比现在的处境更令他放松。然而不能,先不说他责任心的问题,整个队伍纪律严明,根本容不得他随便转手。
然而就算这样那群大龄的、几乎没见过O的饿狼一般年轻气盛的A的目光也几乎要将他的后背盯到冒烟,更别说他们控制不住释放出的信息素紧紧环绕在周围,简直熏的他头疼。
O又往B怀里缩了一下,企图将自己团的小些。可这有什么用呢,他修长的腿就这样搭在B的腰间,偶尔漏出的一小片柔白的脚踝和偶尔将腿往上勾一勾的动作,都能让这群紧密注视着他的A们一瞬间冒出许多不切实际的、堪称色情的幻想。
B正后方的A不受控制的将视线黏在O的脚上。
对…就用现在这个动作,让他的脚后跟贴在自己的后腰上…只要把他抵在墙上,别人从后面只能看到裸露出的四肢,甚至O的脚尖都无法碰到地面,他只能这么紧紧的充满依恋的搂住自己的脖子,脚后跟也因为脱力不住的往下滑,不过没关系,我会把它再扶上来扣紧,最后连带着他拒绝的哭喊也一起吞吃下腹…
直到不小心踢到一枚石子,A才从自己的幻想中惊醒过来。他震惊于自己的想象,却不敢在看O了。
而B一路上却只是在怀疑O到底发没发现和他这么傻应该不会发现的两种念头中反复横跳,就这样终于抵达了飞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