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拨弄,敏感的奶头翘得更高更硬,像两颗石榴石,在大手的掌控下发出成熟的深沉光泽。
“呜呜……”余青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惊扰到周围的乘客。谁能想到在这么紧密的空间中,他淫荡地露着两只鲜润的白奶子,任人把玩呢?
男人又问道:“这么极品的宝贝,应该结婚了吧?老公满足不了你吗?”
“呜……不是……”
“那是什么?”男人一只手放开奶子,摸到他的腿间,那里已经湿润,男人淫笑着,用中指顶入中心凹陷处,“怎么这么快就湿了。”
粗硬的手指把布料往深处肉穴里压,淫液逐渐浸透,洇湿的放浪痕迹泛到外层。
指头抽插了几下,越来越强力地摩擦逼口,往深处挤去,娇嫩的洞口被迫分开,余青却感到丝奇异的爽快,骚逼收缩着夹住自己的内裤。
“呜啊……呜呜……”
男人见他如此敏感又顺从,轻蔑地笑道:“我说你,不会是专门出来勾引路人的吧,等会儿会不会有个人跳出来说是你老公?那套可讹不了我。”
余青含着泪花,抿住嘴摇头,羞涩地看向被男人玩得红彤彤的一对乳尖。
他的身体,就是单纯的来者不拒而已。
像林雷说的那样,是个婊子。还是不要钱就可以任人玩弄的。
他想流泪,但淫荡的身体没有给他感伤的时间,男人的指甲掐进乳头,下身硬物模仿性交的速度顶撞臀部。虽然没有直接被插入,但被人猛烈抽插的记忆被唤醒,快感爆裂,下体被内裤包裹的隐秘私处中,媚肉一紧,水花猛溅,淫液汩汩渗出,腿间温热一片。
“哈啊……呜……”他腰酸腿软,绵绵地要瘫下去。
男人抵着他,继续在拥挤的人群中搓捻奶头,笑着说:“这就喷了啊?奶子想不想被吃?把我电话给你,想被吃奶的时候可以打给我。”
余青摇头,这回是真的不要。如果被编辑们知道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男人却不依不饶,在他身上摸索手机要加好友。这时公交车终于要到站,余青手肘往后一顶,男人猝不及防松开禁锢他的手,他放下衣服,挤开人群,从后门冲了出去。
下了车他慌慌张张,直奔餐厅。
编辑部订的是一间日式的包厢,一端放着可供十来人坐的长桌,另一边是一块摆放着屏风的宽敞空地,就像是……专门用来表演节目的一样。
还没有正式上菜,陆长帆提前来做准备,正在和服务员说话。
余青愧疚地走进去,貌似虚弱地一屁股在桌边坐下。其实是为了遮掩胯间的淫靡痕迹。
但陆长帆刚才一见他脸色,就感觉不对劲,也在他走进来时就察觉了姿势微妙的异常。
服务员拉上门出去,陆长帆冷静地看向他。
“说好了要等着大家,你怎么提前湿了?”
“啊?”余青没想到这么容易被看破,一瞬间慌起来,“没、没湿……”
“你湿没湿,我还不知道吗?”陆长帆走过来跪在他面前,吓得余青撑着手肘往后退。
“我没、没有……”
陆长帆压上来,低低地在他耳边喷着热气,弄得他酥酥麻麻,腰又要软下去。
年轻的责编十分严肃道:“那就脱了给我看。”
“不要……你说脱就脱啊?”
余青紧扒着裤沿,陆长帆眼角抽动,脸色更是不好看,不由分说,解开他裤头就往下扯。
“呜啊啊啊啊……不、不要看……”
光秃秃的下体,通红的嫩穴被泛滥的骚水浸湿,亮晶晶的泛着淫靡色泽,还散发这里独属的腥甜味道,被陆长帆盯着,逼口焦急地一呼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