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粗的孽根埋进去,内脏仿佛都被挤压在一起,更别说脆弱的子宫……
“轻、轻点……嗯啊……有宝宝……”
菊穴被撑到不见一丝皱褶,边缘一圈透明的艳粉色,方晨小心翼翼地动着,“不会伤到宝宝的。”
后穴被轻缓地捅开,快感逐渐腾起,“啊呜……啊啊啊……慢慢的好舒服……嗯啊……”
阴茎也又露出坚挺的姿态,但空虚的花穴也自然不甘,跟着抽插一收一放,逼唇充了血,轻轻地摩擦着。余青就算刻意不去想,也逐渐感觉到难以忍耐的瘙痒……
呜呜呜……都怪陆主编!
陆长帆选好胸罩回来,正大光明地用钥匙开了余青家的门,卧室里悉悉索索,他有点惊讶喻阳和方晨这么久居然还没有满足余青,但想想自家作者正在孕期,要多点也正常,于是泰然自若地准备去卧室看一眼情况。
不看不要紧,一看就不可收拾了。
床单上一大滩精液和淫水留下的色情痕迹,三具肉体赤裸着颠鸾倒凤,余青被挤在中间,奶子又大又圆,奶头被吸得红艳艳亮晶晶,白嫩的乳肉上不乏被抓过了头的绯红痕迹,阴茎高翘着,微挺的孕肚上被自己射了一波白精,屁眼大开,插着两根鸡巴,身体微晃着浪叫,“啊啊啊好爽……呜啊啊又要射了、嗯啊啊啊……!”
不过要说整个场景最显眼的,就是余青手里拿着一根翠绿的黄瓜,长满了狰狞的粗刺,被夹在大张的逼唇中间,来来回回磨着小红豆和骚水满溢的逼口,渗人的幽绿和花穴的娇艳嫩红形成强烈的反差,有种冲击性的刺激。
喻阳和方晨看见陆长帆,赶紧澄清,“陆哥,我们没肏余老师的逼哦,只肏了这里……”
“黄瓜也是余老师自己要求的……”
陆长帆对他俩倒是不生气,没有违反他立下的“原则”已经是出乎意料的听话了,就是余青那根黄瓜……他冷冷地盯着,“你在干什么?”
余青握着粗糙的长物,意欲往红彤彤的花穴里挤,“呜……你说不准吃鸡巴,又没说不准吃黄瓜……”
他用力一按,骚逼吃进一个小头,但这并不容易,密布的瓜刺一些在里面戳着骚肉,一些被卡在逼口外,可怖地怒张着,如果不把逼口用力掰开往里刮蹭,难以推入。
余青探索着,对陆长帆说话的语气里既是撒娇又是威胁,“骚逼再不吃鸡巴,就只能被黄瓜捅烂了呜……啊啊啊……黄瓜的刺、磨得好舒服啊啊啊……”
陆长帆太阳穴跳得厉害,冲上去夺走他的“玩具”,小刺从骚穴里拔出,逼口红肉被迫可怜地弹动。
“不是说不能吃,我是怕他们进去伤到你。”
同时叫两个人过来,也是出于互相监督的目的。
“哇陆哥好坏!”喻阳立刻叫起来,“就是想自己独占余老师嘛!”
陆长帆冷笑,“但你们这不是也玩上了吗?”
余青才不管谁要捅进来,但幸而看到希望,扯住陆长帆的衣角乞求,“那陆主编一定不会伤到我的对不对?陆主编来肏我的骚逼好不好……”
镇静如陆长帆,该上的时候也还是得上的。
余青整个瘫在喻阳健壮的身体上,方晨挪了出来,拢着软弹的双乳,在挺立的两颗奶头上磨起孽根,陆长帆则挺着余青日思夜想的阳物肏进了骚动开阖的肥逼。
“嗯啊啊啊……”余青被三根鸡巴同时照顾,粉舌舔着嘴唇,快感难耐,咬住唇瓣,上半身被烧灼的情欲烫成淫熟的嫣红,从小巧的下巴到胸脯,绷出一条柔滑的曲线。
骚穴被喻阳用手指开拓过,陆长帆很容易就挺进去了,大力肏干起来,喻阳也在后面抽动,两个肥满盈润的肉穴被两根鸡巴交错着进进出出,轮流打桩似的冲撞,快感一刻也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