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胀大,指腹夹住轻轻一揪便颤巍巍地晃,骚穴扑嗵扑嗵地,仿佛有颗小心脏在下面跳。
陆长帆又斜过一点身体,磨他的细嫩脸颊,唇上落了个吻,余青羞涩地躲开,“会让人看到的……”
“下面小逼都揉了,怎么不怕被人看到?”
陆长帆不仅要亲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放肆地抓揉奶子,虽然隔着毛衣和胸罩,但里面囤着一点奶 ,手感仍然丰满圆润。
这时期穿的胸罩又薄又软,奶头的位置被搔了搔,触感比光裸着摸上去要奇妙许多,通了电一般酥酥麻麻,奶头暗地里挺立起来,“呜嗯……”
奶头被刺激,缓缓流着淫水的骚穴也骚动着翕张开阖,狡猾的手指适时摸过去,趁其不备,径直插入花心——
“呜啊——!”
“各位乘客,市文体中心到了,请下车的乘客——”
幸而,余青的尖喘被到站提醒盖过去。
陆长帆皮笑肉不笑,“余老师连运气都这么好,下次注意哦。”
“呜嗯……”还有下次……
有人上车时,陆长帆便没那么猖狂,只把手覆在肚子上,偶尔有买菜回家的阿姨好奇地问孩子几个月了,说他这么年轻就当爸爸之类,他就客气地微笑回应,等人一坐下或者视线转移,他就继续先前的工作,指头在泛起情欲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余青被他手指搅得湿润,黏腻的淫水沾满大腿根,但随着车上人流越来越多,他淫荡的天性也越发躁动起来,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长帆……奶子涨……要摸……”
陆长帆小声道:“前面有人。”
一个女孩在几排座位前,戴着耳机抓着拉手,看向窗外,一副神游之态。
“但是她没看过来嘛……”余青性欲来了,哪儿还有什么羞涩,只想着要侥幸得逞。
“嗯。”陆长帆想了想,把身上的风衣外套脱掉,罩在余青身上。
他里面就衬衣和一层薄毛衣,余青有点内疚,“你会冷的。”
“我不那么怕冷,先把奶子揉舒服了再说。”
外套衣领稍微翻起,挡住胸部,陆长帆把他稍微揽了些过来,手伸进外套里,看上去只是个认真为伴侣做着保暖工作的体贴配偶。
余青脸又微微红了。早知道他就不发那句骚了,万一陆长帆感冒了怎么办,虽然冬天也能穿单薄风衣出门的人,大概不会轻易感冒……
胸前的触感打断了他的思绪,大手在风衣下开始揉弄,轻柔快速地挤压乳肉,也不至于一大清早就把奶挤出来。
被人搂在怀里关爱的感觉就像泡进温泉,尤其是在寒冬的早晨。
余青全身放松,把盈着古龙水清雅香气的风衣提到鼻前,陶醉地想,要是有七个陆长帆就好了,星期一到星期天……不不不,他脑子里闪过一丝清明,这个想法太危险了,要是说出来,他会被其他人联合起来好好收拾一顿的。
刚才没被照顾到的一边奶子也被揉弄,奶头顶着胸前布料硬挺,原本宽松的罩杯里逐渐觉得挤涨。指尖在奶头附近打起了圈,通过敏感的神经让花穴急促收缩。
“呼……哈啊……”
陆长帆侧头注意着余青,见他眼含水波,呼吸也越发短促,时不时从下往上哀求般看自己两眼,就知道差不多了,隔着衣服揪住奶头,往外拧了一把。
“呀啊……!”奶头又痛又爽,余青一声轻微的急喘,下体一紧,又一松,双腿瘫软地张开后,腿间已是一片黏湿了。
“哈啊……啊……”
余青沉浸在潮吹的甜美余韵中,直到旁边的座位有人坐了下来,他才急忙收敛好表情,要把风衣还给陆长帆。
无意中,他瞟见气血方刚的年轻人微微鼓起的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