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境的对屁眼的凌虐,用麻绳绑住身体就是为了防止意志崩溃后的下意识地逃避行为。
尼尔没多说什么,直到此时他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来,都没有鸡巴主动肏自己,原来等待着自己的是黑潮吗?
尼尔张开了双腿,像是祭品一样被伊登绑了起来,而帮助尼尔固定完的伊登也往自己身上套着麻绳,不一会而就把自己也绑上了架子。
两人相隔不到一米地肩并肩,在不停闪动的火光下,看着漆黑一片的远处。
不一会儿,尼尔就听到了海浪般的声音,城墙上的男人们呼喊着什么,远远地就有一声城门关闭的声音。
海浪的声音越来越大,但超过火焰照耀范围的黑暗太过于深邃,尼尔根本看不到黑潮的模样,只是声音越来越近了,当粘稠的黑色液体奔涌着进入视线的一刹那,尼尔还未咽下唾沫,就被这黑色的潮水包裹。
黑色的潮水迅速上涨,可是在快要接近火盆时,却好似拥有了神智,即便火盆像是一叶扁舟,黑色的潮水也没有将其覆盖,只是绕过了被火盆围住的大城墙,像是有什么屏障在阻止着它们靠近城墙一样,奔涌着向其他方向流去。
城墙上的少年们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的黑潮不大,没有高过大城墙,要不然他们这些预备役也要脱了裤子趴在小城墙边上,以阻止黑潮进入晨曦之地,保卫圣石的辉光。
至于目前在城墙之外的其他男人们?那只有等这无边无际的黑潮全都流淌过去,也许是一天后也许是三天后,城门才能打开,将他们接回来,而能否在黑潮中存活,全靠听天由命。
……
大城墙下,无孔不入的黑色潮水席卷着尼尔的全身,它们涌进了尼尔屁眼,涌进了尼尔的铃口,涌进了尼尔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巴,甚至于涌进了尼尔的每一个窍口。
窒息般的感觉扑面而来,让尼尔了内心涌起了绝望、害怕、渺小等等的感觉,可没过多久尼尔发现……,除了双眼看不见,和屁眼里越来越明显的充实感之外,这黑色的潮水似乎与空气没什么两样,比如他依旧能够呼吸,甚至还能听到旁边伊登的喘息声。
尼尔放弃了思考,除了想就是主魔NB之外,那灌入了屁眼,逐渐凝结成形的黑潮也在涌动中打断了他的思考。
在固体与液体之间自由切换的黑潮在扩张着尼尔的括约肌,已经撑开成了薄薄的一环却还在继续,尼尔尖叫着却被嘴里也开始凝结的黑潮堵住了声音,只能被动地感受着屁眼里的黑潮越来越大,将自己层叠的每一寸淫肉都撑开,甚至于钻入铃口的黑潮也在变粗,要将尼尔的马眼和尿道也撑大。
“唔……”这种无声的全方位的压迫,比当酒壶时的灌肠还要令尼尔胆颤,因为这些黑潮似乎有智能,在不停试探着尼尔的极限。
“呜呜呜呜!!!!!”待尼尔的感到些许反胃,逼近极限的危机感让他全身的每一块下意识地开始颤抖,这些黑潮动了。
它们保持着尼尔屁眼极限扩张后的形状,就这么地开始抽插这个可怜的屁眼。
太刺激了,尼尔不自觉的泪流满面,被逼到极限的性交让他窒息,可黑潮同时把控着他的呼吸不让他窒息,这使得尼尔无法昏厥,无法逃避,必须直面每一次的肏干,感受着黑潮鸡巴每一次顶撞在骚点上的快感。
爽还是疼?尼尔无法分辨,他只能抖着屁股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接着继续被黑潮榨取汁水,陷入无尽的循环。
就在尼尔的不远处,把自己绑地结结实实的伊登则闭上眼,相当放松地迎接黑潮的侵入,因为他把每一次面对黑潮都当成最后一次,甚至在渴望着死亡。
黑潮撑开了他的屁眼,在他的体内胀大,骚点被黑潮凝结的鸡巴撞击,伊登呻吟着觉得自己的屁眼比上次松弛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