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死了!”姜荔大叫,“这不可能!你害得我被迫斩尾!你把我关在那个狗屁山洞里!你造成了我一切灾难!你居然就这么死了!”
姒沅已经无法回答他了。
雪花落了下来,冰冰凉凉的,叠放在地面上。姜荔的手指狠狠地掐进姒沅的肉里,但他发现自己眼里一滴泪都没有。他对姒沅恨之入骨,同时也被强迫接受了许多沉重压抑的情感。但他又在他面前这样死去,无疑又是给他的爱套上更多枷锁。让爱和恨同样疲乏不能。
姜荔眼中一片迷茫:“我还没有报复你……还没有狠狠地把你杀死……还没有让你经受过和我一样的痛苦……你就敢这么死了……”
爆裂的余威却仍在继续,烟雾笼罩着这座怪异危险的仙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姜荔跪在地上,雪片自他肩头滑落,湿润了脚下滚烫的砾石,而姒沅剩下的身子已经冰凉了。
“你怎么可能会死……”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