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夫人你冷静,我们都……小秋在哪里?”
“季子。”一个男人接起了电话,林季子立刻认出这是自己的“父亲”。
“喂,爸爸。”林季子恨这个给了自己新名字的人,却不得不用最亲切的称呼唤他。
“你妈又发病了,她想找你。”林关中的声音里有些不耐烦,“你不要刺激她。”
“知道了爸爸。”林季子嗤笑一声,声音被刚巧拂过的风吹得失真,掩盖了几分他话音里的不屑。
“先挂了,我一会儿有个会议。”林关中很简洁地在电话那头说,“小川怎么样?他电话怎么老打不通?”
“小川啊。”提起这个名字让林季子心里一颤,“马上要考试了,他很认真。最近每天上课的时候他都关机的……”
林季子说着,脚危险地踏上防护网,这栋教学楼里的每一个人都被他踩在了脚下。
包括卫生间里的林本川和那些白人学生。
直到这些人的脸离自己只有几寸距离,厕所惨白灯光反衬他们满脸阴鸷,林本川的记忆才逐渐复苏。
随之而来的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想走?”
见林本川挣扎着挪动脚步,埃尔文把他洗手台边抓小鸡仔似的抓了出来,抵在两间隔间中薄薄挡板上,力道很大,肌肉撕裂的疼痛很快从后背传来。
不知是谁粗鲁的动作无意触发了小便池的自动冲水装置,水声哗哗中,林本川憋得更难受,双腿下意识地相互磨蹭着,让一直盯着他看得科林看出了端倪。
“他大约是想放水,埃尔文。”科林玩味地说,看着林本川失了血色的面容。
不知怎么的,林本川忍耐时脆弱模样,很不幸地激起在场雄性动物的施虐欲,埃尔文弯下腰在他胯上摸了一把:“你们说他上厕所是站着还是蹲着啊?哈哈哈——”
“让他当场放个水给我们看看不就知道了?”几个男生刺耳地陪着大笑,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林本川,最后赤裸裸地盯着他下身的位置。
“我倒是想看看他后面,是不是已经被操开了!”男生中一个蒜头鼻的干脆伸出手来捏了他屁股一把。
“啊!”林本川全身紧绷,突然被这么一捏,下意识地叫了出来,“不要!”
他恐惧,声音却天然的柔弱,自以为这是种示威,却不知道这挑起了他人更多侵犯意愿。
“你和那位在床上也是这么叫的吗?”科林仍紧扣着林本川的手, 那双手柔软,皮肤细腻,只有骨架仍可看得出是属于男性。
柔韧的触感令科林着迷,他不动声色地扣紧他的手。
这时亚洲少年发现自己的喊叫是另一种示弱,突然抿紧了嘴唇。尽管面色已经惊惧到惨白,但眼中依然满是倔强,他梗着纤细白皙的脖子,努力阻止眼眶内正在积聚的液体。
科林被那双眼望着,心头一动。
他想看到那张紧抿双唇中吐露出求饶的话语,他想看到那双满汉泪水的眼中流露出祈求神情,就像他平时对他男人做的那样。
他觉得自己疯了,但是没办法,他就是想看到。
“啊!”林本川没料到沉默和呼叫会导致一样结果,身上衣服猛地被他们几双手撕扯,翻卷着顺着被强行抬起的手臂上脱去。上身被厕所里微凉的、带着消毒水和排泄物臭味的空气包裹,无力的感觉自抽痛的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已经尽量护住自己的身体,但仍旧无法与拥有天然体型优势的白人男性抗衡。
科林和埃尔文合力剥下了他的牛仔裤。
一双纤细洁白的长腿、完全是因为纤瘦而显现出来的人鱼线和黑色内裤暴露无遗。
“啧。”埃尔文颇为不满地盯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