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流影愈发心灰意冷,心头憋着气吻去那些泪水,胯下愈发快速地用力起伏,颇有几分视死如归的壮士气势,误打误撞反倒把何百川弄得说不出话来。
如雪般莹润的肌肤此刻渗出细密的汗珠,透着诱人的粉嫩色泽,那淋在身上的白浊就像是草莓蛋糕上的奶油,玲珑白皙的娇躯看起来格外甜美。
何百川觉得莫名其妙,流影的姿态看起来气势汹汹,可是却像是强做姿态的可怜狗狗,明明害怕至极,却还要发出“呜呜”地低吼,让人觉得自己并不好惹。
何百川一时心软,忍不住迎合对方挺动的腰肢,也用力抽插了起来,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那紧致的腰腹上带着血色的汗水。
洁白的额角上墨发被汗水浸湿,流影小心地拨开,对何百川不自觉地迎合动作感到丝丝甜蜜,菊穴愈发缩紧,想要让那在温柔乡里浸泡的肉棒交出那珍贵的琼浆玉液。
流影背部的伤口撕开了,血又流了下来,可是他不管不顾地低头苦干,紧紧缩紧的括约肌像是恨不得把那根带给他绵绵欢愉快感的肉棒给永远留在他的体内。
何百川已经被流影榨出了一次,可是也不知道身上的青年受了什么刺激,颤栗了一会儿,那原本颜色清浅的粉嫩小雏菊此刻已经红肿成大桃子一般,却还是贪婪地咬着他的肉棒。
随着绞弄的肉壁,何百川趁着流影因为被他深深内射而被快感冲击地失神机会,试探地弓起身把自己的肉棒从那充血的软肉之间抽出来。
“唔!王爷不要离开我!”流影仓皇失措地睁开眼睛,可怜的穴肉空虚地蠕动收缩了几下,可是那些温暖的湿润液体还是不受他的挽留,淅淅沥沥地滴在了丝绸锦被上。
何百川身体僵硬,直觉不好,这般淫靡羞人的景象让人面红耳赤,心虚地移开目光,刚刚想翻过身逃避,没想到肩膀被死死按住,被迫直面流影阴沉的面容。
“王爷心里属下就是这般没用?现在要去找谁?那个不知底细的小倌?他比属下的身体更耐操吗?!”
心底升腾的怒火冲洗着流影原本就不多的理智,很快就把意图逃跑的何百川,精壮的腰肢挺动着,直接把那可怜的肉棒再次全根吞没,一心只想把王爷艹地再也不能逃开。
肉穴套弄着充血的肉棒,流影大开大合,甚至故意用柔软火热的穴肉吸吮着龟头,然后又起身猛的蹲下,把他全部吞没。
“不要了!别!”何百川真的是有一些受不住了,呜呜叫着哀哀求饶,可是残忍无情的流影依然开启榨汁机最大档,把他做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