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的一个小圆环。
蒋觅等他适应了一下才开始动,捏着腰干了一会儿,把手伸到元知之肚子底下搂着,免得梯子太凉了,给人难受着了。
“头…我头……”元知之缓了一会儿适应过来了,就感觉额头顶着书架有点痛。
蒋觅把东西拔出来,把人捞起来一看,额头果然在书架上印了两条红红的印子。
蒋觅又让元知之往前走两步,把他两个手叠放在梯子上让他把头枕在自个儿手臂上,又把人肚皮捧着不让挨着凉的梯子,才一手捏着腰重新操进去。“这下舒服了吧,小祖宗。”
蒋觅粗重的喘息就在他耳朵边儿上,热热的喷在他耳郭里,麻麻的。元知之一条腿被拎起来放到梯子第二阶上,屁股的轮廓更加明显,圆圆一个,腰那凹进去一点儿,屁股那儿又凸出来,很是色情。
元知之两颗睾丸中间有一条细细的线一直延伸到会阴末端连着肛口。蒋觅顺着那条细线轻轻地摸,给人摸得迷迷糊糊哼哼唧唧。
元知之脸侧着枕着手臂挨操,舒服得要命,眼睛都闭起来,嘴唇红红的张开一点,可以看见几颗白白的牙。一会儿又腾出来一只手自己摸乳头,捏着那个小啾啾打圈儿。又纯情又色欲。
蒋觅和元知之刚好对着落地窗,保洁阿姨平时擦得很好的玻璃清晰地映出了元知之的姿势和表情,蒋觅一偏头看见了,喉咙里发出几句低笑:”爽吗?”
元知之一愣,扭头:“一点也不爽,你技术太差了。”
“那你怎么还露出那种表情。”蒋觅把元知之的头摆正,元知之也看见玻璃上的倒影,顿时羞得急了,在蒋觅怀里挣扎。
蒋觅给人俩胳膊抓一手里,“听话,操完了好睡觉。”
最后操没操完不知道,反正元知之没睡好觉,闹着到床上去了也没用,睡过去又给顶醒了。给元知之心态都给搞崩了,“你…是狗!嗯……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