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摸......啊啊……痒啊......给我放手......啊......”
“嘿嘿,果然胸口是小然哥的敏感点呢,一摸就软成一滩水了。”
“嗯......啊啊.....不,不要玩了......要做就快点做,不做我去找别人~!”
“不要急嘛,我来先给你做个扩张......”
“哈......手指捅进来了......啊啊啊~~!按到那里了......用力啊……呜......不要停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扑哧扑哧扑哧~~!”
......
后面的事情就像是电影按了快进键,邓渊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在听到那些清晰的现场之后,没有录音,没有砸门,没有冲进去,像木头一样站到身体僵直,里面的声音依旧在继续。他自嘲地笑了笑,麻木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步步走回施然的房间。
坐在黑暗的空间里,邓渊一闭上眼,曾经甜蜜的相处和今天看到那两个人暧昧不清的画面反复在脑中交织。漫长的等待让邓渊逐渐冷静下来,心里也渐渐变冷,他没有转头就走,还抱有一丝期盼的心理,等着施然给他一个解释。
“哦,这样啊,”施然完全收起了笑脸,谎言被戳破之后他反倒是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你应该很震惊吧,但是我确实是这样的人呢。”
不管是和同事暧昧也好,上床也好,施然都不否认自己是自愿且主动的。
当初和邓渊相恋交往的时候,他确实是出于真心,但是这两年来,他们总是在不同地方各演各的戏,分开的时间比相聚的时间多得多,一个人孤孤单单在片场,每当到了深夜的时候,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夜景,他总觉得自己的心上就像是被刀开了一个大洞,需要些什么来填满。
所以,同一个剧组的男二号姚乐书向他表达好感的时候,施然全然没有拒绝。不像和邓渊恋爱前漫长的互相试探,他们仅凭借对视就了解了对方的想法,只是为了排解寂寞,两个人很快就滚到了床上。
这段关系在地下持续了一个月,施然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他一直爱着邓渊,只是孤独的时候,他无法抵御互相依偎取暖的诱惑,另一个怀抱太有力太温暖,选择沉沦是人之常情,他并不为自己的行为愧疚。
尽管是在空调间里,邓渊的手摸起来依然很冰,施然把它们贴在了自己的脸上,“你看,一个人真的很冷,你总是离我那么远,我找其他人也不过取暖罢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对吗?”邓渊不怒反笑,眼神深不见底。
“没有......”施然踮起脚亲了一口他,“你来找我,我真的很惊喜......”
“你很惊喜,然后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吗?”邓渊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预设了无数个误会的可能性无数个苦衷,施然却直接了当承认了自己的出轨,连漏洞百出的谎言都不愿意编造。
“渊哥你没有必要这么生气,我只爱你一个人,那个人根本不重要......”
“你闭嘴!”
手被狠狠甩开,邓渊的力气很大,惯性作用施然直接被他推到了床上。没有扣好的衣服松垮散开,露出姣好精致的锁骨,以及上面星星点点的爱痕,表明着身体的主人不久前受过怎样的疼爱。苦涩,嫉妒,痛苦交织在邓渊心上,他愤怒地扒掉了施然的裤子,里面居然连内裤也没穿,那个过度使用的地方红肿张合着,随着呼吸颤动,有浓稠的白色液体缓缓流出来。
邓渊呼吸粗重,牙根咬得死死,他眼睛里的火光几乎要把施然身体几乎要烧起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纯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