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那一掷千金的纨绔样,肯定缺钱。
谁知谢珏不领情,当着她派去的亲信的面,神色越来越难看,居然将银子沉了塘,说要她亲自去他才把装满她阿娘嫁妆银的箱子捞上来。
她觉得他神撮撮,还有日骨录儿。
看着跟前低眉顺眼等她示下的竹院婢女,愈发觉得谢珏在消耗她的耐心。
去他的救命恩人。
新仇加旧恨,谢妍微笑,曼声说:“能带上的都带上,把那小混蛋的人赶出去,再把他院子给我砸了。”
大不了赔座院子。
说罢回了绣楼,气得鬓边面颊飞红。
渺风楼的怕小娘子气狠,连忙把人打发走。少郎君毕竟是主子,他们规规矩矩赔了不是,而后轻车熟路地抄起家伙,砸烂竹院一角院门。
事情闹得大,耳报神们禀报到太太刘氏耳里,庭院散步的刘氏揉着心口喊疼。
“不散了。两个孽畜,窝里横,全城的人都知晓她成了破烂货,她倒只敢逮着庶弟泄恨。我非得好好训斥她。”
跟在刘氏身后进屋的嬷嬷附和:“太太公正。”
锦帘掀起又落,嬷嬷往渺风楼训斥谢妍去了,刘氏的抱怨掩在房里。
谢珏回府,得知谢妍把他婢女赶走,还砸了他院门,饮了口茶,嗤笑:“看来是真的病好了。你见到她了?”
婢女回:“见到了,大娘子气色尚可。”
“笑了没?”
“……您让奴婢传的话,娘子不会笑。”
“哦。”谢珏心不在焉。
说不定还在伤心呢。
本朝民风开放,战乱以来上层日趋保守,农工商等却无甚变化。
谢妍这事,几乎相当于绝了谢家主把她送给高位者的念头。
十五岁的绯红轻衣少年郎分析着谢家形势,长眉入鬓,眼珠很黑很亮,混杂着光明与阴暗。
他身上有股浪荡气,似乎是从谢家主那承来的。因面容年轻英挺,不显轻浮,反而像少年豪侠之徒,透着风流潇洒。又听说嫡母派人训斥嫡姐,谢珏眉头一皱:“长姐派人教导我,关她什么事?”
婢女:“……”
谢珏又说:“不过,长姐教导我,我总要回敬的。”
门不能被白砸。
她拿银子侮辱他的事还没完。
谢珏笑得森然。
他买了一打鹦鹉,十七八个竹制笼子,挂在渺风楼外西边的林子。风一吹,叽叽喳喳的鸟鸣灌进绣楼。
下人来报,绣楼窗子一天没有打开。
谢珏舒坦了,荡开折扇给自己扇风。
“没人取?”
“有,小的们护着,渺风楼的取不了。”
谢珏称好,满意地点头:“再买一打鸟笼来,和之前那些一起挂林子里,多放几天,既然她先挑事,让她多听听天籁怡怡神。”
能把她吵出来出门逛逛再好不过。
谢珏几不可见的笑容在唇边凝固。
错了,买鸟笼不是为这个。
日头真大,他怎么就被晒昏了头。
太阳照在头顶,谢珏摇着折扇出府找狐朋狗友,风飞过来,他放了心,心情重归欢快。
居然还砸他院子?
母老虎,不知道哪个娶回去。
——
*占风铎:风铃
*这个版本,主调《新鸳鸯蝴蝶梦》,副调《江山背后》,加点《胭脂笑》、《爱殇》和《天涯明月》,最后加点色气。难以大白话描述,就是这个感觉。
无论言情还是艳情,我都有办法让他们搞到一起。
睡醒再为艳情版本听下开车剪辑视频的bgm,最近太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