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你早晨就这么说过。”结果射完后就不认人,还恶意地塞了根玉势进来,没他帮忙,卫韶自己根本弄不出来,以至于她的小腹到现在还是鼓鼓的。
卫容轩振振有词道:“之前我要早朝,宝宝的子宫要没东西含着会喊饿,我自然要把那些精液留下。现在我回来了,有我的鸡巴喂着,那点玩意自然可以泄了。”说着他摆动劲腰,往上撞了一下。
“啊!”卫韶双腿猛地夹紧卫容轩的腰,发出急促的尖叫。
这一下就像是进攻的讯号,那又硬又热的鸡巴在卫韶的子宫内立时肆虐起来,左碰碰,右撞撞。鸡巴下的两个卵蛋还极有节奏地拍打着艳红的穴口
卫韶被撞得一上一下地颠簸不止,远远看去竟是在骑马一样,可惜没人骑马会像她这样赤身裸体,一双丰盈的白嫩玉乳抛上抛下,晃起阵阵乳波。
卫容轩看得眼热,伸手抓住那双放荡的乳房,“这奶子可真浪啊!跟它主人一个样。”
卫韶被卫容轩的抽进勾出了淫性,小腹又鼓又涨,既痛又爽,那双乳房也渐渐感到空虚,突然被卫容轩捉在手里,身子一个激灵,竟是感到十分舒爽。
卫容轩在欢好中,便是极致的时刻,都不忘分出三分心去照顾这卫韶的感受,此时自然轻易地看出了她的异样。唇角微勾,笑道:“宝宝,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时,你这是什么样的吗?”
卫韶的注意力早就被身下剧烈的操弄给悉数夺去,绝顶的快感迷惑了她的神智,口露香涎都不自知,只知道摇晃着小屁股去迎接那鸡巴的一进一出,哪还知道卫容轩在说什么。
卫容轩伸出舌头把卫韶无意中流出的涎水悉数舔尽,一滴不剩,仿佛在喝甘露一般,又伸出手去捏了捏那双娇乳上硬得跟石子似的的乳头,不紧不慢道:“我记得那会你的奶子我一手就能握满,现在大得我都握不住了。”
然后另一只手又摸到两人交合处,掐了掐那同样充血胀红的花珠,“这里的珠子也是,原来小小的一颗,现在鼓胀得这么大。”
然后那手就在那被鸡巴撑到极致的穴口摩挲了一下,“还有小穴也是。以前才进去个头,你就要喊疼,非得让你爽到,才能全进去。现在摸几下奶,就张着嘴求我进。”
最后他在卫韶身边,轻笑道:“以前要宫交一次,必须让你高潮好几次才好,现在磨个几下,就能进。宝宝你现在骚成这样,你说是谁的功劳。”
卫韶一张嘴忙着淫叫,哪里有空回答,她身子本就敏感,尤以她的子宫为最。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极致。子宫里的淫液跟泄了洪似的,不断淋在那鸡巴上头,止都止不住。原本就饱胀的小腹,鼓得越来越厉害。
眼看就要到那极致了,卫容轩的动作突兀地停了下来,那鸡巴埋在卫韶的肚子里,又热又硬,又粗又大,散发着强大的存在感,可就是不动了。穴里的媚肉难耐地吮吸着那鸡巴的棒身,宫里的淫液也是阵阵涌出,浇到那马眼上。
在高潮的前夕戛然而止,卫韶身子难耐地扭了起来,可却无济于事。在性事上,她被卫容轩娇惯得太厉害了。无须她开口,她身体的每一寸每一毫,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会被卫容轩照顾到,然后送上极致。以至于这么些年下来她连自慰都不会,只会躺在卫容轩身下张着腿挨肏。
卫韶水濛濛的眼睛无助地看向卫容轩。
卫容轩也有些难耐,玉石刻成的面庞上满布着细碎的汗珠,可他忍耐力明显比他怀中的卫韶好多了,哪怕身下的鸡巴硬得跟铁一样,还能口齿清晰地问道:“快说,宝宝现在这么骚,是谁的功劳?”
卫韶带着哭腔道:“哥哥。”
这声音又娇又媚,卫容轩听了,本就硕大的鸡巴竟是硬生生又胀大了几分。他脸色不变,眼神却是越发暗沉,他在卫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