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白生的。兰花根
本没下一个蛋。」
成刚心中一凛,在她的大腿上内侧捏了一把,捏得她哎呀一声,直吸鼻子。
成刚正色道:「你居然调查这事儿?」
姚秀君揉着被捏红的嫩肉,娇嗔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捏得这么狠。你个
负心汉,当初强奸我,坏了我的名声,又不肯娶我,这叫我怎么活?我还不如死
了好。」
小腰一扭,屁股一滑,脱离他的怀抱,一阵风似的,又进了套间。
成刚生怕有失,连忙追上去。
套间面积不大,布置得象一个卧室,有梳妆台、衣柜、茶几、电视等。
挨着窗子的是一个大床,宽绰、豪华、结实,上有高档的床上用品。
这个屋子本是专供成刚临时休息的。
但经过姚秀君的一番布置,俨然是二人的洞房。
姚秀君说过,这个床是她的,不能让别的女人碰。
当成刚追进屋时,见姚秀君跳上床,登上窗台,拧开窗把手,窗子张开,她
伸出一条腿,踏着虚空,身子外倾,象要「仙女下凡」。
成刚大惊失色,一把抓住她,强行拉下来,一下扔到床上,大吼道:「秀君
,你不要乱来,有事好商量。」
姚秀君大声道:「我一个大姑娘,被你搞大了肚子,走到哪儿,都成为笑柄
,被人说三道四,骂成贱货、婊子,你说我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
成刚点头道:「我知道你不容易,可你也得为我考虑考虑啊。‘我不是太阳
,我没法让每一棵果树都挂满希望’。」
姚秀君一听这话,噘嘴哼道:「别的树我不管,你让我这一棵挂满果子就成
了。」
她拄臂托腮,很有风情的样子。
成刚正要说话,目光在她的身上一扫,色心突起。
姚秀君刚才被扔床上,保持着侧卧的姿势,旗袍的上摆卷起来,卷得很上,
前边露了黑森林,隐约可见林间小径;后边露了肉屁股,白如雪,隆如山,线条
极美的两团嫩肉。
秀君注意到他的有色眼光了,连忙坐起来,拉衣遮体,没好气地骂道:「你
看什么?臭流氓。」
成刚笑道:「秀君,你好骚啊,上班连裤衩都不穿。也不怕走光,被人占便
宜。」
姚秀君脸上一热,一翘下巴,硬气地说:「除了你,谁敢占姑奶奶便宜?」
成刚想到那妙处之美,有点上火,可他忍住了。
兰家众美经常进言,色是刮骨钢刀,必须节制。
他咽了几口口水,定定神,又返回老板椅上工作。
姚秀君有点意外,怎么这鱼不吃腥了?她不相信,不信自己失去让他疯狂的
魅力了。
她必须让他牢牢地沉醉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她又跟过来,见成刚正在披阅文件呢,一副专注、认真的样子,看都不看她
一眼。
她来了好胜劲儿,心说,看姑奶奶怎么撕掉你的伪君子面具。
她来到成刚跟前,嗲声嗲气地喊道:「亲爱的」
「老公」
成刚依然故我,听而不闻,那笔在纸上沙沙地响着。
姚秀君不信那个邪,她把成刚的椅子往后拉拉,一矮身,钻进桌下,蹲在他
胯下。
成刚椅子向前一挪,继续干正事儿。
姚秀君气得直咬牙,一出手放他裆部。
那东西如条死蛇。
她的手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