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随时以最湿润的状态供嗯啊教官使用,唔”
姜衡用嘴阻止了安安继续说下去——
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便看到倚在床上的老公,和他那已经进入备战状态的阳具。
这也不能怨他急色,刚才在卫生间里用喝尿的事情逗弄了他一下后,便用嘴唇附在他的阳具上直接为他口交了起来,本来我以为我能坚持很久,结果用嘴唇给他撸动了才两三分钟,我就感觉自己的嘴巴累得不行,只好打消了直接让他射精的念头,抱歉的让他把自己洗好了先出去,对于老公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来说,应该是忍耐的挺辛苦了。
原本我是十分投入于妻子这个角色的,这种投入的动力源于我内心的不甘与对学校这种做法的愤怒,这所学园办这场婚礼的目的我猜其实也是贬低我的存在价值,践踏我们的尊严的一种方式,学园要把对女人来说无比重要的婚姻办的儿戏一般,而且过程中处处透露出对我们的不尊重甚至是羞辱,而我在一种反抗情绪的驱使下,反而要正视这场婚礼,正视我自己所选的丈夫,像一个真正的妻子一样对待它。
“怎么,等不及了吗,老公”
我走到黄子诚的面前,直接抬腿跪到了床上,伸出双手按倒了他,让他直接躺在床上。他也不说话,就只是直直地看着我脸庞,任由我施为,呵,都说女人心思难猜,此时我也是没有看出对方的心思,又不知,他的眼中倒映出的,是怎样的一个我,是美丽还是妖娆,是魅惑还是贱货,是风情万种还是自作多情,是在看一个妻子还是一个性奴。
“哼,不说,我有办法让你说”
我将腿跨过他的身体,在他的两侧跪坐下来,本来是打算直接坐到要害上的,可我还是小看了自己的羞耻心,初经人事,我的下面还在隐隐作痛,最终还是把自己的臀部坐在了他的小腹上,感受到有个热热的肉棒贴在自己的后面。
我捏着黄子诚的下巴,一下下的轻啄着他的嘴角,嘴唇,侧脸,每亲一下,都会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顶上一秒,就这样,我一边吻着,我却在想,我该如何看待这场一夜的婚姻,如何看待眼前的这个男人,说道结婚,我实在是没办法装模作样,明明心里焦躁不安,却又要故作镇定,从一个方面说,我希望婚姻是一份长久的约定,我希望我的男人能给我一个温暖的怀抱,希望他能成为我生活中的一个避风港,眼前的男人显眼不行,可另一方面来说,我本来是一个出身贫寒的会害羞的弱女子,会有什么好姻缘,根本没法指望,现在以这个富二代的妻子的身份自居,似乎又像是在高攀他。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难过,怕自己软弱的一面被他看见,便俯下头去张嘴咬住了他的喉咙,不让他看见我的表情,只一下下地舔着他凸起的喉结,用牙齿感受他脖子上动脉的律动。
“嗯小岚我想要你”,他似乎还挺受用的,舔了几下便呼吸变得浓重起来。
“这次换我来吧,下面还有点痛,不太能让你随便动了”
我一手扶着他的胸膛,一手抓到下面,
握住他的下体,对准后缓缓坐了下去,虽然做过一次了,依然觉得有些不太好进来。
“小岚,你里面真的很舒服”
“下次夸女人的时候还是换个称赞的地方吧”
我伏在他的身上,一下一下缓慢地耸动着。我在刚思考明白这里将要对我们这些女孩子们做什么的时候,对于自己的次是有一些比较坏的预想的,比如可能会被一群又脏又臭的男人们轮奸,这可能是人们常说的被害妄想,相较于我的最坏打算,现在的处境已经好上了太多。
我每耸动一下,片觉得被肉棒前端刮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快感,渐渐地,我也情不自禁的加快了点速度。
(这是?)
就在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