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只能在晚睡前才能吸摸。但他从来不会好好听话,早上还会趁她熟睡时在她胸前作弄一番。
她起不来也不再管。
从那以后的晚上,总会有那么几天,他吃奶摸奶前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很甜,含上奶头就会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橙橙,好香......”
“橙橙,奶头好好吸......”
“橙橙,嗯,橙橙,小奶头变大了,又软又硬,嗯......”
“橙橙,喜不喜欢我这样弄你?”
“橙橙,好喜欢呀......”
“橙橙,有感觉么,有没有感觉呀,橙橙......”
......
她只当他胡言乱语,说想继续吸就闭嘴,他有时候会当真不说了,有时候偏要她回应才行。她都忘记当时自己怎么说的,或者是不想记起。
必须承认的是,每当他说那些话,尤其喊她名字时,她都有种心神荡漾的感觉,既陌生又向往,内裤湿得更快。
等她回过神,那颗脑袋又埋在她胸上了。
“刘然.....”
她想伸手推他,刘然在她乳头上深舔了下起身,目光在泛着湿意的乳头上停了会才看她。
“你有没有注意到,你什么时候叫我刘然,而不是然然?”
刘橙轻轻“啊?”了声,被他问愣。
刘然笑笑:“就是你有我叫你橙橙时的那种感觉。”
刘橙回味了遍他说的这句话,脑子霎时嗡嗡响。
“你胡说,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刘然揉揉她头,“姐弟心连心。”
刘橙瞪他:“你也知道我们是姐弟?”
“是姐弟,但这个的前提是男人女人。”刘然靠近她,“男人女人在一起是可以做苟且之事。”
话不挑开,谁都要忍。
刘橙心早乱了,又听他这么说,这会儿有些语无伦次。
“你......颠倒黑白......胡说八道......”
刘然勾唇道:“姐姐小老虎的样子真可爱。”
他手揉捏着她的乳肉,一下一下的:“那姐姐说,现在是什么感觉?胡说,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刘橙闭了闭眼,他指尖刮过乳头,很疼,却不想他停,想他一直玩一直含着,乳头已经习惯他的蹂躏,不用说内裤上已经湿了,甚至可以说湿得厉害。
但她顿时有股委屈涌上心头,他凭什么这么问,要不是他,要不是他......
她慢慢睁开眼,眼圈已发红。
刘橙一愣:“你......”连忙把她抱进怀里,“我错了,我不该这么逼你的,我就是听到你要和别人......我就受不了,你不要哭.....”
刘橙头抵在他身上,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染湿了他的衣襟。
“你混蛋。”
“对对对,是我混蛋,”刘然顺着她话说,探头看她,抬手给她擦眼泪,“不要哭了好不好。”
她不舍得他哭,他又何尝能看她掉眼泪。
刘橙气还没消,任性道:“我就哭。”
“.......”
刘然把她抱到桌台上,歪头看她笑,很有耐心:“那你要我怎样?”
刘橙吸了吸鼻子,垂下头,视线落到胸前,小奶头颤颤巍巍立着。
“把我的衣服给我穿好。”
刘然舔了下唇:“遵命。”
“以后不准碰我,”刘橙立马指他,说,“不准问我碰什么地方。”
刘然乐了声:“后一句可以答应,前面那句不行。”
刘橙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