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忍耐,弄得假正经了几日的杨逖一时间竟也禁制不住,干脆在马上就上了她。
不过这奇遇也确有其好处,杨逖本不习惯在这崎岖不平之处与女欢好,只在马背上听任马儿动得几下,他也尝到了其中滋味。即便他腰身毫无动作,光只靠着双脚夹马,控制着马儿时疾时徐地跑着,感觉便已如此奇妙:当行得疾时,马上急速颠簸,带动着他的淫棍不住又深又重地顶撞着黄彩兰谷中深处;当马儿缓行之际,淫棍动作虽小,却在黄彩兰谷中轻磨盘旋,那时疾时徐、时重时轻,连深击带揩磨的攻势,教正贪欢的黄彩兰那里忍得住不随着他的动作顶挺旋磨?
虽已和杨逖云雨数度,被余毒改变的体质,加上杨逖奇奥玄妙的手法,次次都令黄彩兰神魂颠倒,娇躯不由自主地享受着杨逖的挑弄奸淫,芳心只怨当日为何郑平亚和赵平予要那般多事,让她迟了一年才享受到如此美事,但这样的交合场所,连身经百战的杨逖都是头一次经历,备觉新奇,更何况是破身不久的黄彩兰?从未受过这种刺激的黄彩兰只觉杨逖坚挺的淫棍在幽谷当中疾速挺动,勇猛进出,次次插进幽谷深处,那种酥麻的感觉实在难以忍受,不由得连连惊叫。
“哎…哎呀…好…好美…美…美死彩兰了…唔…你…哎哟…你太…太厉害了…好…好哥哥…怎…怎么这样干…干的…你把…把彩兰顶的舒服…舒服透了…呀… 好…好棒…你的…你的大棒子打…打进彩兰最里面了…嗯…太…太棒了…你…你干的好深…要…喔…又要…嗯…美…又要干穿彩兰了…唔…怎…怎么会这样美的… 再…再骑快点…顶深些…唔…彩兰要…要丢了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