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馆的性质就变了。”玉姐严肃的看了我一眼。
“那我呢?”我指了指自己。
“大熊猫为什么珍惜?”玉姐没有直接回答我,给我举了这么一个例子。
这是要把我朝头牌的方向发展啊,我刚有点小兴奋,玉姐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要不是雅姐给你走后门,就凭你那外形委实有些勉强。”
卧槽,突然吃了一只苍蝇的感觉你懂?
我的外形勉强?你这是侮辱古天乐吗?
“我可一直夺得我们村“村草”的桂冠的。”我有些不服气的看着玉姐。
“我猜你们村的青壮年都出去务工了吧!”玉姐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不说话了,绝对不是被她说中了,而是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对了玉姐,你能给我讲讲会馆的收费标准吗?”
“我们会馆面向的顾客都是不缺钱的主,她们希望的就是私密,豪华的享受。所以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