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已经低出水平线的,我没有办法让他理解我这时候的想法。
“昨天的事情,你已经让他们彻底服了你了!我其实也有点佩服你,你怎么能这么淡定的就扛下来本来不属于你的事情呢?”
“很多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就比如一开始的时候你看我不顺眼,但是我们这时候却能坐在一起聊天。你是不是也是觉得特别不可思议的?”我对野狼说。
野狼没有回答我的话,但是他的表情就告诉我答案了。
我这时候想要问问野狼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融入这个家庭里边,但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野狼突然问我:“过几天野外生存,你想要和谁一组?”
“和谁都没有什么关系吧,你安排就好了。”我无所谓的说道,但最重要的还是不想要让野狼为难。
晚上的篝火晚会很热闹的,但是我坐在一旁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的热闹。
这时候野狼走过来,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