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脸,到处都是对方的人,我们完全就是砧板上的肉,可以任人宰割,就算插翅也难逃。
荷官挥了挥手,立刻便有一群人冲了上来,将我们的人全都揪了出来,然后反锁着双手带到了赌场中间的空地上。
天哥想要反抗,但在这种情况下反抗和找死无异,我急忙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先不要轻举妄动。
我们一共二十四个人,无一遗漏,全部被揪了出来,然后带到了这里,并且这些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警用手铐,将我们的双手全部反铐在了身后。
上千人都围了上来,将我们围的水泄不通,乌泱泱一大片,这种压迫感不仅仅是视觉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呵呵,小子,果然是你搞的鬼!”
忽然间,一道冷笑声从赌场二层的楼梯处传来,这声音一响起,赌场里的一大部分人都脸色一肃,对这那个方向微微低头。
我抬头看去,发现站在二楼的,正是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熊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