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时间,原来现在已经是下午了,看来梵利现在已经到了船上。不过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送人离开了,更不用说我这下送走的人,也许就要死在澳洲的地方。
如果有缘分的话,我们一定还会见到的。
“刚好我也没有想好到底要怎么告别,他现在走了刚好可以省了我一点力气。”我哈哈笑了一阵,然后道:“既然梵利走了,那金先生呢?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肖遥遥头,说道:“之前的时候就是他来找的梵利,后来他把梵利送走的。至于现在他到底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呢?”
我差点忘了还有电话这种东西,于是掏出手机,拨通了金先生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金先生道:“你可算是睡醒了,现在外面的情况很乱,事情闹得有点大了。”
原本我跟金先生打电话,要是没事的话,我们俩都会先说上一些无聊的笑话,打发时间。但是最近几天,金先生却一直都是十分的严肃的情绪,显然,饶是金先生,也知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