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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心疼了!”欧阳凉真嘲笑他。
“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看着看着就想把他吃掉的孩子啊,”商远道抱住流年的腰,亲吻着他的背脊,嘴角向上,“被母亲保护着连碰都不让碰的孩子,如今就躺在身边发骚,当然要爱护着食用,连皮带骨都全部吞下不能浪费呢。”
凉真冷笑:“早就是婊子了。”
“你先来吧,”商远道对凉真说,他笑着抚摸流年腿根的烙印,欣赏着情欲中的人被擦到敏感带颤抖的样子,“不是你我也吃不到。”
欧阳凉真爬上床,撸硬自己的阴茎,在共犯的帮助下,托起流年,让他慢慢的坐下。
流年皱着眉,因为肠道被撑开难受的扭动身体,却被更大的力压着他的肩膀坐下。
他的身体在烈药下比往日适应的更好,很快也在抽插中找到了乐趣,仰着头舒服的呼气。
“这么可爱,早知道多给你用用药了,”欧阳凉真享受着,又觉得浮着情欲的那张脸很讨厌,时不时用指甲掐流年的乳头,看着他拧紧眉头带着毫不掩饰的脆弱低泣。
折磨流年让他的阴茎胀的更厉害了。
穴口松软了,商远道手上涂抹着润滑剂,伸出一指挤了进去,流年没有感到太难受,反而欢迎一样,把那根手指往里面吸。
“小侄子又漂亮又骚浪啊,”商远道笑着,第二根挤了进去。
流年感到了胀痛,但对方却仍尝试将第三根手指捅进来。
“不要,不要了,”他哭着求饶,但双手被铐的他根本动不了。
手指缓慢但用力的拓开已饱和的肠道。
“好疼,好疼!”流年的叫声尖锐了起来,他挣扎着要站起来,但被两个男人固定住了腰部,像受着古老刑罚的罪人,被可怕的粗大硬物戳穿身体。
商远道握住流年因为疼痛发软的阴茎,很有耐心的抚弄,直到他甜腻的呻吟又响起了。
在临界点他恶意的停手,用指甲刮擦着流年发颤的阴囊。
“好孩子,让我进去你烫烫的体内,我就让你舒服哦,”他蛊惑着神志不清的受害者,“不经历疼痛是得不到糖果的,年年。”
流年红着眼,点点头。
这次,商远道没遇到太多抵抗,将手指伸了进去,小心做着抽插的动作,直到流年僵硬的腰部松塌下来。
他抽出手指,微笑着从流年背后将凶器插进年轻的身体。
流年在商远道全部插入时突然发出像受伤动物的悲鸣。
欧阳凉真被吓了一跳,商远道却不以为意,一边为流年手淫,一边缓慢动着被夹的太紧的阴茎。
药物激发的强烈快感混合着剧烈疼痛,流年张开嘴想喊叫,喊出的却是淫乱的哼声。
他时而觉得自己在云端,时而觉得自己在地狱。
认为前戏足够,两个人开始一前一后的在发颤的身体里挺进。
整个地下室都是粗重舒服的喘气,以及一个似快乐似痛苦的泣声。
不需要任何人来对欧阳耀解释流年身上发生过什么。
少年的意识还未回复,阴茎处在半勃起的状态,未被完全满足时不时发出可以激起暴虐性欲的呻吟,腿间细腻的皮肤上出现了用力摩擦留下的出血点,臀部通红发紫,身后的洞口在过度使用后不能完全并拢,右腿上有大块青紫,左脚结痂的伤口重新崩裂了,绷带渗出了血丝,他的后脑勺也肿着。
属于欧阳耀的美味被别人彻底嘬吸品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