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妇(彩蛋电流折磨)

   不过这样的慢速,欣赏广场上的烟花秀刚刚好。

    流年不想去派对,心里期望欧阳耀整晚被堵在这里,和丰田和大众和步行的普通人一起。在拥堵的交通里是没有富人和穷人的,大家在抱怨也在笑,抬头观赏烟花或是拍照分享,行人从车间缝隙里钻进钻出,车主们拼命展现车技把前面的车尾顶住以免路人插缝。

    比起奢华和特权,流年更喜欢这儿热闹喧嚣的市井气。

    “很小很小的时候,爸爸让我坐在他肩膀上,带我去看新年烟花,”流年开了窗,解开安全带,趴在车门上,“等我长大一点,妈妈说我是遗腹子,根本没见过父亲的面。可我还是对自己的记忆深信不疑,而且越回想越会记起很多细节,偶尔路上走过骑在大人肩膀的小男孩抓着他父亲的头发,我就觉得我也这么淘气过……真真的,比真的还真。”

    流年怕欧阳耀,很少主动开口,但他被闷了太久只想说话,否则就要炸开了,他所有混乱的情绪被装在一个即将爆裂的劣质塑料袋里。

    欧阳耀愿意听流年的声音,除了难耐甜腻的呻吟,这样没头没脑零零碎碎的诉说,似乎也很动听。

    “大哥,我有一个外号你不知道,”,流年自顾自的笑,“我刚会走路时又皮又傻,看见漂亮姐姐就跟着要抱抱,一回头人就不见了,妈妈常带着佣人到处找我。长大些这毛病还是没改掉,小学那会儿逛夜市,我爱好挤人群,时不时就没影了,被朋友赏了萨摩一样的外号‘撒手没’,很漂亮心地很好的长发学姐特别担心我又走失,牵着我的手一路……嘿嘿,赚到了。”

    他侧着脸枕在自己的手背上,听着人群里嘈杂的声音,轻轻的说:“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想成为这个世界的平均数,平均数的寿命,平均数的智商,平均数的家庭,平均数的幸福……”

    车子驶过了最拥挤的那一段逐渐加速,燥热的气流化开了车内的冷空气,流年关上了窗,重新系上安全带。

    他向欧阳耀笑了笑,那笑容在烟花的背景下尤其璀璨,仿佛也会一闪而逝:“对不起,吵到你了。”

    后者默默打开了他的安全带,扶着他的后背将他的头部压在自己的两腿间。

    他的小玩具肩膀僵硬,不过这种身体抗拒没有持续很久,少年松弛下来,拉开拉链,将巨物吞进烫热的口中。

    流年在派对上的表现非常乖巧。

    他紧跟着欧阳耀,没有对方的指令,不看任何人,不说任何额外的话。

    那天派对的表演主题是electronic torture。

    流年的眼睛红了,电击棒的火花击打在表演宠物的臀部,他像那个男人一样痛苦颤栗,即使恐惧的想吐,他也看着舞台,努力伪装成置身事外的观众。

    他时刻提醒自己,他是一件规矩的附属物。

    深夜,流年被留在了欧阳耀的主宅。

    他主动扩张了很久未被使用的紧致后穴,放松身体以便于对方的插入,迎合着欧阳耀律动的节奏扭动屁股,尽可能的下塌腰部,发出对方想听到的呻吟。

    他不想再回那个房间了。

    流年觉得,他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娼妇,只不过换取的东西并不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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