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昔稍微一动,就感觉云之衍要把他夹出来。
这怎么行,他要把云之衍操晕过去,就像他当初把自己打昏在戒律堂一样。他也要让云之衍尝尝遍体鳞伤失去知觉的滋味。
顾昔撕扯开云之衍不遮体的里衣,让他彻底裸露在自己面前,又狠劲压下去顶到深处,云之衍拉扯他衣袖的手开始打颤,但拼住命忍耐呻吟,牙齿把下唇切得更深,唯有痛苦的急促喘息,和唇缝里挤出的几个字:“你莫……后悔。”
“师尊放心,弟子无悔。”顾昔拉起云之衍的两条腿,舌头舔着膝窝打圈,尖牙研磨软肉,明知云之衍此刻看不见,却又料他定要猜想画面,简直怎么过分怎么来,摸够了腿又俯身去吮吸两颗乳粒,胯下不徐不疾地重顶一下,把云之衍顶得气息不稳,转而又抽离大半,下一秒卵蛋狠狠撞上臀肉,云之衍爽不及泣不成,又被这么赤裸的欲望包围,纵心中百般不甘,却也隐有快感,他为自己的变化感到不安。
顾昔捏紧云之衍的下巴,要他张口叫出声,云之衍牙关紧咬,绝望地合上双眼,似乎不愿看到重返光明后的画面。
明月散的毒发方式有两种,一是强行占有,只要在中毒者体内留下自己的东西,占有之人便能肆意操控中毒之人;另一种方式鲜为人知,却是与心悦之人互通心意,唇齿交融,从此二人皆可成为对方的牵绊。
好一个互通心意,互相牵绊。
云之衍只觉得心脏生疼,他先前只耻于自己多年埋藏的心思被看穿,现下他却宁愿觉得是自己记错了,顾昔若真有一点喜欢他,又怎么会这样对待他。他被顾昔操弄得浑身发软,虚弱无力,下半身全然没了知觉,却也舍不得想他半点不好。
他这颗心,错付了大半生,终究是脏了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