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始终闭着眼睛,没有再行动的意思。白有些无措地坐着,在恐怖的寂静中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被各种负面效应吞噬。
他的胃部紧缩着,难耐的反胃感混合着口腔深处传来的苦涩,让他不自禁地瘫倒在地上,发出阵阵痛苦的咳嗽和干呕。他的冷汗浸透了全身,一滴滴掉落在地,映着天上炽白冷淡的电灯光芒,显得亮晶晶的。他觉得冷,又觉得热——后穴在强烈春药的刺激下变得湿软起来。
他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为了克服这能让他叫喊出声的痛苦,他只得死死咬住下唇,拼命伏低身体,防止自己做出更多挣扎的动作。
他感受到自己勃起了。
“你好像很兴奋——嗯?”秦无宴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撑着脸颊饶有趣味看着这边。
“对…对不起…主人……”
察觉到主人的视线,白急忙爬起了身子,试图将他先前趴在地上的失态掩盖掉。这一动作牵扯到全身酸疼疲惫的肌肉,胃部又是一阵紧缩,令他难受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突然受到这种刺激,使他一下子失去了克制能力,神经一松,竟一下子对着主人面前的地板射了出来。
泪水不受控制地糊了满脸——尽管他咬着嘴唇使劲克制,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他努力抬起手,反复将持续溢出的眼泪抹掉,并在口里小声念叨着“对不起”。
他害怕犯错。害怕失态。
他害怕主人会更加讨厌他。
“真脏…这么快就射出来了,难道说你很享受这种状况吗?还真是下贱……”秦无宴盯着努力想把方才失禁射出的脏东西抹掉的白,笑着站起了身翻找了一通,最终从一边的货物堆里扒拉出了一个小小的、不透明的玻璃缸。
“这是礼物哦?”
秦无宴把缸在白的眼前晃了晃。
白微微抬起灌满水雾的蓝色眸子。即使是眼泪,也无法遮掩住他眼底闪过的一瞬间的期待——只要是主人给他的,不管是什么,他都会将其视作他一生的宝物。
——啪。
主人将缸在他眼前摔碎了。有什么东西——黑色的东西——闪电般从玻璃缸的残骸里闪了出来。一通无脑地乱窜后,那个东西最终锁定了白温暖湿软的后穴,毫不犹豫地径直攀上了白的后腰。
“啊……!!”
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一瞬间令白失声叫了出来。那东西似乎很不满意白突然紧缩的肌肉,扒拉着白的臀瓣试图将其分开。有什么条状的物体随之在白的腰上缠了两圈,像是生怕白逃走一般死死勒紧。
“好了,接下来白不会再感到寂寞了吧?”秦无宴满意地拍了拍手,坐回了他的位置上。
他就像是观众席上冷漠的看客一般,为白痛苦的挣扎感到享受。
湿冷的触感依然在持续。白艰难回过头,试图看清在他后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像章鱼。但比章鱼大一些——白将它归为没见过的生物。它的身体上长满了触手,在白的穴口恐怖地蠕动着。它渴求着温暖——意识到这一点的白思绪被恐慌占据。为了得到白的体温,一旦被它钻进身体,它只会在肠壁里愈钻愈深——最终到达前些日子猛兽们到达的深度。
甚至更深。
主人在看他。现在白能做的,只是徒劳的夹紧肌肉,以抗拒那只生物的入侵。药物的戒断反应依然存在,白尽力在痛苦中压制自己,平稳住紊乱的呼吸。
可是,那生物却不买白的帐——它更加凶狠地勒紧白的腰肢,发力推开白臀部的肌肉,拼了命地把一截触手直直挤进了白的后穴。
“呜……!”
白的身体一抖,从喉咙深处迸出半声绝望的悲鸣。
有一根就意味着有数根。那生物胜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