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人不满轻啧了声。
“对……对不起。”白慌忙趴在地上,动作幅度过大,带着尿道内细棍抽送,他夹着腿泄出喘息。
“没用的东西。”凌阙低嘲了声,“你还真觉得秦无宴会要你?今天就当我做个善事,亲自帮你断了这个念想。”
他抬脚便踹翻了还在晃神中的白,抓着纤细的手臂轻松拽起,几步将赤裸的白压上了桌面,白的一双大眼惊惶圆睁,渗出了泪意,“不,别……求你……”
“不想看?那便不要看了。”
白最后看到的便是凌阙恶意的微笑,双眼被蒙上黑布,剥夺了视觉,余留的感官反而更加清晰,他下意识想要抵抗,向下伸出手遮挡着臀缝间的穴口:“不…不要……”
“啪!”
清脆一声,白只觉得脸颊一疼,瘦弱的身子几乎歪倒在一边,口中迅速泛起一股腥味,他瑟缩着蜷在桌上不敢再多说,凌阙也明显不打算再和他过多废话,他弯曲手指探入一根指节,柔嫩的穴口被轻松破开。
经过春药的漫长药性,身后的穴眼早已变得酥软,润着那一点淫液倒是很容易就刺入,湿热的肠肉吸裹着指尖不断往里拖拽着。
“……唔嗯!”那指尖似乎受到肠肉的引诱,猛地刺入更深,从指尖至指根完整地肏入穴内,白战栗着,蒙在黑布下的双眼紧闭,理智摇摇欲坠,身体可耻的欲望像浪潮一般将他淹没,然而被男人摁在桌面上的他却连挣扎都做不到。
后穴热涨着泛痒,此时被一根手指捣弄着,却如同隔靴搔痒一般依旧是无法止痒,倒不如说后穴空虚更甚,恨不得有什么更粗更烫的东西狠狠捣进去翻搅一通,白颤颤发出喘息,心中因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耻得双颊通红。
“骚穴明明饥渴的不行,底下的那张小嘴可是像个荡妇一般吮着我的手指不松口呢,真该让秦无宴来看看你骚浪的模样。”凌阙冷嗤了声。
带着侮辱性的话语带着白的眼角晕出一片羞红来,他知道不应该这样,但这身体却下贱的起了不可抑制的反应,“不,不能让主人看到……”
“呵,尽管嘴硬吧。”白很快就感受到穴口再次顶上一根指尖,已经塞入一根指头的穴口更加紧致,那指尖强硬操入,勾动手指拓宽穴口,一点点顺着那先肏进的手指深抵入穴。
白闷哼出一声泣音,双眼蓦地睁开,腿根嫩肉连着穴肉一道颤动起来,他后腰紧紧贴着桌面,翘起的阴茎被细棍堵住射不出精,几下得不到发泄急得想哭。
身后双指搅动不停,似是察觉了他即将高潮,偏偏是抵着前列腺戳弄,眼前黑白交替,恍惚中浑身剧烈一颤,堵着细棍的阴茎涨成紫红色发着颤,他竟是被玩弄的没有射精就到了高潮。
“不……是药,之前的药。”似乎是为自己身体的放荡反应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白心中稍微安定下来。
“用这个做借口,还真是不乖。”凌阙咬上透白的耳廓,抿出一点红色来。他掏出硬挺发疼的肉棍,就往他的穴口内塞去。
“别……不要……啊嗯!”被手指奸弄湿软的穴口,一接触热硬的龟头便熟练的放松着任由肉棒干入,突然加快的攻击频率,将到了嘴边的话撞得稀碎,只能不成调的呻吟着。
灼热的肉棒结结实实干进了肠肉,深入到连囊袋柱身相接的皮肤都磨到了被撑平的穴口,小腹杂毛刺刺戳着娇嫩股沟,凌阙舒爽地长出了一口气,破开层叠穴肉的感觉使得埋入其中的肉棒再度硬涨起。
肉棒比起手指来说触感更加奇妙,而这都是白从未涉及过的领域,他喘息了声,颤颤发出呻吟,蒙在黑布下的眸子焦距溃散,瞳孔略略放大,明显是爽到极致的感觉,春药将他的身体改造成了淫荡模样,在未泄尽药性前,他都无法从欲望的快感中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