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呜……没有让他,操进生殖腔。”白红着脸,大眼忽闪。是的,即使几天过去,他也依旧守住了最后那一道门,即使每次性爱之后,凌阙都会狠狠地鞭打他以泄愤。
秦无宴愣了下,拔出软管,嫩红的穴口吐出的果然是清水,顺着股缝不断朝下流淌。白惊呼了声,后穴淌水的感觉奇妙,羞耻中带着快感不断,鼓胀小腹逐渐消下。
在小腹还未完全消下时,秦无宴就以摁着那双腿,将灼热的肉棍侵入了穴内。白呼吸一窒,底下的撞击用力之大,仿佛小腹内还未流尽的水都被尽数堵回,重新倒流了进去。
白震颤了一下,他从未受过如此刺激,双眼失神,摇摇晃晃的支撑起软绵无力的身躯,随着身后男人肏干穴眼的节奏,用酸软的膝盖艰难朝前爬行。
炽热的肉棒不断在收合的骚穴里进出,秦无宴扣住他的腰肢,疯狂向前顶干着,肉体发出激烈碰撞声,肏干的力道又狠又强,把白撞得低喘声不断,粗涨的肉棍像鞭子一样,催促着他向前爬。
秦无宴居高临下看着胯间爬动的人,“怎么?想要爬出去?让外面所有的人都看看你是怎么被男人像狗一样干出水的。”
白动作一顿,不敢再向前爬,小腹鼓胀的水流仿佛成了第二根阴茎密实冲刷在穴内,这种可怕的饱涨感令他承受不住,脑袋里只想着逃走,然而身后的可是他最爱的主人,咬唇强迫自己跪立原地接受身后操干。
快感、饱胀感、酸软感,几种触感叠加,另他几乎对下身麻木,意识仿佛只能在接近高潮的云端漂浮。
秦无宴俯下身,雄虫健壮的身躯以及挺腰肏穴时带动着起伏的肌肉压在他的背部,令他轻易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男性气息。
秦无宴拉拽着乳尖在指缝间碾动,每次顶入时就拽着红肿的乳粒朝自己身前拉拽去,那两粒乳尖在他手中仿佛是驯服野兽的缰绳一般,收缩扯弄着,白忍耐不了乳粒尖端拉扯的疼痛便只能弓起腰肢顺着男人的力度向后递上软穴。
这样远远看着,倒更像是他主动在迎合套弄着奸插自己的肉棒一般。
少年小腹圆涨仿若孕妇,却曲腰翘臀迎合身后男人毫不留情的鞭责,白迷蒙着双眼一手护着小腹,口中抑制不住的呻吟发颤。
“嗯……唔……”白腰肢下塌,被束起的阴茎此时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青筋缭绕着柱身突突跳着,原要射出的精液不断倒流,他快数不清这是自己在肉棒下的第几次临近高潮后又被生生逼了回去。
后穴早已被男人粗涨的肉棒干成了一团肉汁丰盈的肉花,“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那根肉棍在骚软的穴内肆意搜刮快感。
“想……想射,呜……主人……”白红着眼岔开双腿,垂下的阴茎不知在何时吐出了半截细棍,黏腻淫液混着精液顺细棍淌下。
秦无宴一看就知,这是凌阙惯用的套路,掌心攥上可怜涨红的阴茎,拇指搓着细棍旋转,发丝般酸软的尖锐感觉另白哭叫出声,下意识扭动腰身寻求更多。
白随着肏弄频率哼出一长串模糊的声音,随着细棍被拔出,精液失禁一般淌出,突然轻哼的调子猛然拔高,后穴绞紧了肉棒不断往里吸着。
“啊哈啊——主人!主人!”白回过身下意识的伸长了手臂勾揽着男人脖颈,如同雏鸟寻到了归巢的方向一般,柔韧身躯转过,紧紧贴上男人宽厚胸膛。
即使身上的衣服被弄脏,秦无宴也懒得去在意,身下少年的穴肉紧致,完全看不出已经被开发过几天,冰凉的水流不时在抽送间滑进肠肉包裹着柱身的地方,然而肠肉却是温热,一冷一暖的两种触感完美交叠,身下雌奴又是完全臣服于自己的样子,这种柔顺服从的快感想必没有哪个雄虫能拒绝的了。
“凌阙可不会那么好心,还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