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感到快感。一旦钻进这个牛角尖,这个念头便一直纠缠着他,为什么是自己呢?明明别人都没碰到这种事情。或许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吧。
谢渊看出叶修然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对,他一手环过叶修然的腰,一手按住他的背,将叶修然紧紧搂进怀里,口中叫着他的名字:“叶修然,冷静下来叶修然,没事了叶修然…”
等怀中人不再挣扎,谢渊感到自己的脖子有液体滴落。“他…哭了?”谢渊心里突然剧痛:“我都做了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怀抱,抬头亲了亲叶修然叶修然红彤彤的眼眶:“叶修然,你听好了,这些天都是我强迫你的,你的那些反应,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是为了减少伤害的自我保护,而不是出于你的内心。”
他抬起叶修然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他的手背,如同最虔诚的子民臣服他的王:“你不知道我,也就不知道你对于我的意义。”
他直视叶修然的眼睛,那种…充满了太多爱意和占有欲的眼神:“而我在床上对你说的那些,是我对你肮脏的占有欲,是我的卑劣,从来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