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精神海扩充之后的结果?
脑内的念头一闪而过,徐谓也再没空分心继续思考。他的信息素扩散得太快,周围一圈的哨兵都受了他的影响———三十个暴躁的脑神经元要让他一人同时按摩,对徐谓的控制力是很大的考验。大概二十分钟过后,徐谓才揉着胀痛的脑袋停止了安抚。
精神海缩小的面积并不大,比之前一用就没的情况明显好了太多。徐谓在一堆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哨兵们间悄悄起身跑走。腿有点发软——徐谓暗骂一声,决定以后要拼命加强身体素质,这种精神力充足但没有体力的窘境,他再也不想发生了。
躺在伤区的哨兵们已经没剩几个了,向导们有的已经开始休息。徐谓本想找个气味干净点的地方也赶快歇会儿,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没有哨兵信息素的地方,刚想就地坐下,大脑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被压抑的精神波动。明显,附近有悄悄躲在这儿的受伤哨兵。
......妈的,真不让人省心。
徐谓既无力又暴躁地撸起袖子——虽然他的治疗并不需要撸袖子,但说真的他超级想跟这个不乖乖待在伤区反而一个人躲起来的哨兵打一架。循着精神波动黑着脸找了过去,徐谓最终在一块直直插入地面的大石块后头找到了精神波动的主人。
血腥味…?徐谓皱眉嗅了嗅。
看到哨兵的时候,徐谓先惊讶了一瞬,猛然想起了之前瞥到的那个赤手空拳打斗的身影,待看清楚哨兵的情况后,紧接着脸黑如锅底地冲了过去:
“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