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微凉的手覆上肩头,他一个激灵,蓦然睁开了眼,压着喉头的惊呼问:“谁?”
那双手还在程锦之的肩上,甚至故意qing//色的mo//挲,他想要转头,却被那人按住,对方毫不掩饰地说:“是我。”
周子佩。
对于这样暧/昧的姿态,程锦之恼羞成怒:“你干什么?出去!”
周子佩置若罔闻,从后面拥着浑身僵硬的程锦之,伸手在浴桶中将水撩起些,从程锦之肩头浇下。
他说:“洗吧。”
程锦之虽然怕程夫人,但是面前这个人却无有丝毫威胁力,他忍无可忍,皱着眉加重了语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同时抓住了身后之人不安分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经过之前那些事,程锦之现在最反感的,就是被迫和别人肌肤接触。
然而周子佩很轻松的便挣脱开,他轻笑了一声,似乎在笑程锦之的无知可怜。
然后周子佩站直了身子,几乎是在同时一把将浴桶中的人也强行拉了起来。
破水之声乍起,水花溅落。
周子佩的动作很快,手更快,手掌自程锦之的双肩快速往下滑,经过弧度柔美的腰线,往下,再往下……
似乎在丈量什么一般,直到不能再继续才收回手:“身段不错。”
又说:“自己出来。”
早已愣住的程锦之面色发青,自是恼极,想要出口斥一句登徒子,又觉得太矫情,而且他也不愿承认自己被一个男人给占了便宜。
依旧背对着周子佩,他压着怒气:“滚出去。”
“是程夫人让我来的,你确定要我出去?”周子佩抓着他的肩,强行将他扳过身。
没有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恐,周子佩笑得如同干净温雅的儒生,继续说:“你绝对想不到会有什么样的惩罚——会骑马吗?”
看到程锦之一脸茫然,似乎不太能明白他为何这样问,周子佩故意用下/流的视线逡巡他的腰身:“不要以为骑木马驴这种刑罚只会用在女子身上,到时候你后面那朵小花可就要不保了。”
“所以,你最好还是乖乖的配合,你是娇美人,我也不是不怜香惜玉,听话的话就能少受些皮肉之苦,小公子,你说是不是?”
瞬间,程锦之似乎什么都懂了,看周子佩的眼神多了一层畏惧的悚然,还有,厌恶。
他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所以只能将所有屈辱咽下,在周子佩的注视下从浴桶里出来,赤足踩在地上,由着满身水痕顺着身体滴落在地。
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工巧珍品一样,周子佩很认真的欣赏着那被迫展现的美好身体,并且时不时的上手摩/挲揉/捏一番。
“肤如凝脂,面若好女,腰如束素,玉足玲珑,好东西。”周子佩由衷的赞叹,眼睛微亮,像是找到了珍宝一般,在他眼里的程锦之,似乎仅仅只是一个“好东西”。
“由我来将你调/教成真正的尤物,确实不虚此行。”
毫不掩饰的直白赤/裸目光上下的游弋往返,似要仔细看清每一个部位,欣赏感叹完之后,他才亲自过去给程锦之更衣。
将腰带束好,周子佩又帮他把袖口理了理,视线触及他手腕上一圈淤痕,动作一顿:“之前肯定不听话吧,才会受罚。”
不顾程锦之的不悦,周子佩将他的手拉起,露出手腕上的痕迹。
周子佩垂着眼睛万般可惜:“不过那些人也太不懂怜惜了,粗俗得很,要知道,美人可是上苍的恩赐,真是暴殄天物。”
放下程锦之的手,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故意问:“不过,你为什么现在这么听话了,苦头吃够了?他们对你都使过什么手段,这么好吓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