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恍惚间一看,自己就伏在那位大人身上,突如其来的安全感让他一下子泄了劲。
后穴那根可怕的凶器还在施虐,穴口被插出一圈淫糜的白沫,肠道也在不断痉挛,前列腺被撞得发烫,快感中带着无法忽视的疼痛。
顾方晏像是被操坏了一样,没有了动静,口水从无意识张开的嘴角流下,蜿蜒出一道色情的水痕。
周苏心想着差不多了,挥手让所有幻象消失,木马也随着停了下来。
最后一次重重落下时,周苏终于抵着顾方晏的深处射了出来。
带着灵力的精液滚烫无比,打在顾方晏肠壁最敏感的地方,让这个小可怜不住地哆嗦,随着一声奶猫一样的呜咽,淡黄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好在这时候顾方晏已经没什么意识了,不然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说不定会让他内丹直接爆开。
好一会儿顾方晏才停止痉挛,周苏施了法术把自己身上弄干净,又变出一套衣服穿上,却只是找了一件白色的长袍把下身泥泞不堪、遍身红痕淤青的顾方晏随便裹上,横抱着把人送回了顾家大宅。
他突然出现,顾家上下却没什么反应,原地跪倒不敢看他。
周苏懒得搭理这些个封建老糟粕,问了顾方晏的房间把人放到床上。
刚要走,却被裹在白袍里的人抓住了手。
“怎么?”
顾方晏抿紧了唇不说话,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能得到周苏的庇护对他来说是天大的恩赐,这下内丹稳固,以后再没有了求见周苏的机会。
周苏顺着他在床边坐下,俯身在他额上亲了一记,“这件袍子是上古鲛人织成的,上面灵力不断,是好东西,你自己藏好了。”
得到上古宝物,却没让顾方晏开心一丝一毫。
“怎么,还想要?”周苏轻佻地说,伸进被子里在顾方晏被操得烂软的穴口按了一下。
那地方被凌虐太久,轻轻一碰就疼的不行,顾方晏颤抖了一下,但是强撑着没有退缩。
周苏被他这幅弄得有些心软,叹了口气说:“别一副要给我守寡的样子,以后想见我了自己去找,别的事情不好说,想挨操的话一定满足你。”
顾方晏被说得有些羞赧,更多的是抑制不住地高兴,笑得见牙不见眼,像是拿把小刷子在周苏心上挠痒痒,勾得周苏按着他把人亲得喘不上气来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