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灼伤了白弋,他的表情也变得痛苦起来,他咬紧了牙关,才没让手上的动作停下来。
白宥的意识渐渐有些恍惚,他忘记了另外两个人的存在,一心一意都是白弋的环抱和在他体内进出的手指。
这是白弋对他最亲近的时候,他被这甜蜜的折磨弄得情动不已,夹紧了双腿往白弋身上蹭。
“白弋,白弋,我只要你,给我吧……”
现场的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自白吓了一跳,与其他两人不同,白弋怕的是周正大发雷霆。
他心惊胆战不敢说话,白宥却越发情动。
“白弋,求求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他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哭起来,“我不怕死,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白弋痛苦地闭了闭眼睛,白宥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懂,他们两是一株并蒂莲成精,从还没有意识的时候就在一起,白宥是不怕死,可是他怕呀,他怎么可以失去白宥。
“大人,可以了。”白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从后面抱住白宥,把他摆出一个双腿大开任人欺凌的姿势。
“不,白弋,不要这样对我,我会恨死你的!”白宥的声音凄厉得不像话,他脸上蒙上一层黑色,这表明他的内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白弋闷哼了一声,他的痛苦并不比白宥少,但是他好歹还剩些理智,要是失去了这次机会,白宥必定会神形俱散。
“够了,”看了半天戏的周正忍不住上前,“这情深义重的是演给谁看呢?”
他半跪在两兄弟前面,咬破食指在白宥额心点了一下,血迹很快渗了下去消失不见,与此同时,白宥的脸色好了许多,“这能帮他撑个十天半个月的,你们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想要我帮忙的话就来找我,但是只有一次机会。”
白宥神情懵懂,白弋激动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千恩万谢地拉着白宥跪下,被周正打断后带着弟弟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