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两下,越过去摸会阴的位置。
手指轻轻扣弄了两下,那里果然没有一点动静,倒是季如愚,抖得几乎要从周苏腿上滑下去。
周苏不得不揽住他的腰,大拇指用了力,反复从腿间辗过。
“啊……”季如愚仰头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呻吟,夹紧了两条长腿想要阻止周苏的动作。
这样的努力反而让他更清晰的感觉到了周苏手指带的快感。
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季如愚紧绷得像一根随时就会断开的弦,脸上血色尽失,仿佛下一刻就会晕过去。
周苏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突然想起来他小时候偷跑出去玩,不小心受了伤,不敢去见严厉的父亲,只敢来跟自己弄痴撒娇,心里一软,就把手抽了出来。
“你呀……”周苏叹息了一声,取来丝巾蒙住季如愚的眼睛,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大手隔着布料包裹住季如愚两腿之间的平坦部位,缓慢轻柔地摩挲起来。
隔着布料让季如愚心理上好受了些,可身体却是备受煎熬,会阴处娇嫩敏感,被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又烫又痒。
“不……”
季如愚的眼角被逼出两滴泪水,渗进丝巾里,看不出来了。
他被快感弄得瑟瑟发抖,身体条件反射地想逃,但是理智却很清楚,他不仅逃不掉,还会露出最淫荡的一面,来接受这场羞耻的交媾。
季如愚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悲鸣。
周苏却只当他是情动,手上加快了速度。
感觉到差不多以后,周苏把季如愚穿的几层单衣依次拨开,单手把他的亵裤褪下,让他背靠着自己,左腿打开踩在扶手上,露出被磨得通红的会阴。
来之前考虑到季如愚对自己的厌恶,周苏准备得十分充分,凌空取来一个储物箱放在手边,摸出一支催情药膏仔仔细细涂满季如愚的会阴。
进行下一步动作前,他特意停下来观察了一会。
凤凰生性高洁,在此之前两人间又有龃龉,他只是想让季如愚舒服一些,就怕后者把这些当成一种凌辱。
令人意外的是,季如愚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周苏挤了药膏正准备往季如愚的乳头上抹,没想到一阵灵气波动,他暗道一声“不好”,按住季如愚下腹,毫不吝惜灵气,大股大股地往季如愚身体里灌。
季如愚的内丹竟然碎裂开来,亏得周苏反应及时,用浓郁的灵气把它包裹起来,才给季如愚留下了一点生机。
“你!”周苏头上青筋暴起,刚想发作,却发现季如愚在他怀里无声地哭了起来,蒙在眼睛上的丝巾很快就湿透了,水珠还在不断往下滴。
周苏无力地抱着人,挑开他眼上的丝巾,有些失魂落魄地说:“我没想到你这么恨我,算了,算了,随便你吧。”
季如愚僵住,一手揪着周苏的衣服,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终于崩溃大哭。
听到哭声,周苏反倒笑了出来,搂着季如愚往后倒,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季如愚的后背。
到后来,季如愚哭得都有些脱力了,靠在周苏肩上无助地哽咽。
“就这么点出息?我当你长大了呢,遇到事还是只会哭,”周苏托着季如愚的屁股,面对面把人抱起来,迈开腿往偏殿走,他记得那儿有人工引入的温泉。
“别……”季如愚难耐地扭动一下,架在周苏腰间的长腿不住摩擦。
“怎么了?”周苏停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带你去把药膏洗掉,不想做就不做了,我反正尽力了,也算对得起你父王。”
季如愚涨红了脸,声音还没传出来就消失在唇齿之间。
“什么?”周苏没听清,他手有些酸了,颠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