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后挪。
“给本座回来!”
萧祁要给阿皎气死了。浑身没点肉的人,这么个后退法,回头一摔,小屁股怕都摔没了。
阿皎又挪回来。
他如此得傻气,被呼来喝去还没有反应,明明阿皎一一如萧祁愿,可萧教主仍不快意。山越、长骁,甚至是陆不争那老男人都夸这人是个甜包,一副沉迷痴醉没眼看的样,要萧祁说,他一点没感受到!
哪里甜,他尝了一肚子憋闷气。
萧祁脸随心情,比刚才更阴沉了:“陆不争可治不好摔成几瓣的屁股。”
这又关陆先生什么事?阿皎困惑,觉得萧教主此人太难懂了。
蹲久腿麻,阿皎扭了扭,最后由蹲改坐,直接就倚着萧祁的轮椅坐在地上了。萧祁垂眼,他能看到阿皎就在他的脚边,肩膀或许还挨到了他的腿,只可惜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萧祁不再说话,做回一贯寡言深不可测的魔教教主。阿皎没得走开,就这么坐在萧祁的脚边,堆身边的银杏叶玩。有大概相似的叶子?摞起来。
人家是彩衣娱亲,他大概是堆叶娱教主?
他找得竟无比认真,手上沾了泥混不在意。最后也让阿皎找了好些,叠成一小堆,他献宝地递给萧祁看。
这会又不怕他了?
随手可得的落叶子也好拿出来送他,没见过世面的傻样子,陆不争到底有没有替人打点好。萧教主骂陆不争骂阿皎,却不敢问,这到底是不是送给他的。
“拿来。”
削瘦却有力的手腕随着主人的动作从大氅里露出,他的手不客气地拿走了阿皎手心所有的银杏叶子。
萧祁拿着摆弄了两下,薄唇扯出一笑。
“蠢东西。”
拿了他的还骂他啊,阿皎眨了眨眼,但也没生气。毕竟银杏林子是教主的,落的叶子也归主人家。
就是萧教主的性子真不温柔。
萧祁转着轮椅独自走了。银杏叶子被放在他的大腿上,随着轮子压过石子,在衣物上微微翻动。
男人便停下,兜住叶子,单手慢慢推着轮椅远了。
蠢东西。
萧祁暗骂自己,信了陆不争的鬼话。
什么甜包,根本没有很甜。
也就一点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