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阿皎,吻在脆弱的锁骨流连,吮出一朵朵情欲的花。山越成了提笔作画的墨客,他的唇舌作画笔,阿皎是他的山水,可他画了那么多花,哪一朵都不如阿皎自己胸膛上盛开的蓓蕾。山越不请自来,为它锦上添花,在小小挺立着的粉色乳尖周围吮红的青的吻痕。
乳尖被啃咬得不再稚嫩纯真,颤巍巍地立在不大的小乳上,阿皎他还没在男人的疼爱下长大奶子,他仍然可以看过去仿若处子,但男人为他添的吻痕让一切昭然若揭。
砰的一声,阿皎屋子房门大开。
第三人阴测测的声音响在阿皎身后:“我一路赶得灰头土脸,刚回来就奔这了,我的好皎皎,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
阿皎从神魂颠倒的肉欲快乐中惊醒,被长骁意味莫名的话刺激地猛然缩紧小屄,山越被这一夹闷哼了一声,爽得头皮发麻,不理长骁,径直在阿皎身上大力驰骋起来。
长骁拈着酸味,借机调侃阿皎,顺便博一博“好处”。舌尖从耳开始,含湿了耳垂,一路慢慢舔,带下湿漉漉暗示情欲的水痕。阿皎胡乱推搡起来,既不要长骁,也要逃离山越。可他没有力气,肉穴还在阵阵痉挛吸着山越的肉棒。
“……山越你出去,拔出去……”
山越喘了口气,平复下气息,他亦察觉到阿皎的不对劲,试着往后撤,但阿皎的小屄真的被吓坏了,受惊之下穴壁的颤动,让肉棒完全陷在里头。山越也一时无法,不敢大力,怕伤到了阿皎。
阿皎察觉到了,害怕又难堪地啜泣起来。
“大肉棒拔不出去了……”
长骁却把阿皎推到山越的怀里,让两个人性器因撞得更深而发出狼狈的声音,他便坏心眼得逞般地笑了。他伸出手指,虚虚地沿着阿皎的脊骨往下,一路点到尾椎,食指蹭了蹭,就陷进了他方才窥视已久的后穴里。
长骁靠在阿皎的肩头,意味深长笑着看他:“做甚么拔出来,小屄这般不经吓,捅捅不就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