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怎么了?”
山越感受着,那里只有他每一次狠肏时微微的起伏。阿皎的肚子里只装着他的阴茎。
阿皎受惊地喘息。
“肚子破了,肚子会破……”他求山越,“不要摸肚子,山越……山越,摸奶子,小奶子想被山越摸。”
山越宠他,手抓着一个,嘴去含另一个。今天乳尖格外地敏感,充血挺立,颜色都是最艳烈的潮红。山越叼着吮,偶尔用牙齿,就换来阿皎激烈的反应。
“不要不要,别咬……山越你吸吸它,重一点,重一点……”
阿皎仿佛喃喃。
“重一点,里面有东西,好难受呜……”
阿皎不说,山越也会狠劲,他喜欢阿皎身上留下他的印记。
阿皎只觉得乳尖越来越疼,他呜哭,但又要求山越狠心,如果山越这时候待他温柔,那就是拿钝刀折磨他。终于,随着山越的猛力一吸,阿皎觉得乳尖猝然通了,堵塞胀痛的苦都离他远去,阿皎舒服了,抱着山越痴痴地笑。
山越以为是自己出了幻觉,可嘴里确实尝到了东西,且不同于以往阿皎身上的任何味道。山越形容不出来,但就是甜,就是香。阿皎研制出了新的毒药,让人沉迷,让人上瘾。
山越松开嘴,挺翘的乳尖红肿,偏生上面挂着一滴白。山越冷落了它,乳尖慢慢出汁,乳白色的稀奶顺着乳肉缓缓流下。山越看得魔怔了,伸出舌头逆着上,舌面刮在乳肉上,把浪费的奶水又都舔舐干净。粗糙的舌头刮着敏感的乳尖,乳孔随之疏通,渐渐地,奶水冒得越来越快,但还不待滑落,通通被山越的舌尖卷去。
山越重新吻了上去,大口吸吮。他做了阿皎奶水哺育的第一个“孩子”。
“阿皎,你出奶了。”
阿皎这样小,年纪小,奶子也小,可是他却有奶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