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彻底填满,铁床不堪重负地在瓷砖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唔...嗯啊...”,温润眉头紧锁,绵麻的淫欲缠绕着他,让他不得不低声哼喘着,甜腻的鼻音像香水一样飘出来,让胡峰更加澎湃。他秀长的眼睛紧紧闭起,双腿柔若无骨地攀上了胡峰结实的腰部。胡峰捏着他的后颈,骤然发猛,加速肏弄起来,脉络贲张的凶器狠狠地撞开僵持强缩的媚肉。
那快被捣成一滩水的肉穴早已玉露泛滥,在肉杵的挤压中溅出不少浊水在被单上,两人的腿间早已泥泞不堪,胡峰像是被蛊惑了,一刻不停地耕耘者,势必要喂饱那拼命吸吮的浪穴。
温润被绑住的手腕都已经被磨破了皮,一片交错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碍眼,细微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地想要逃开。胡峰见他又开始不安分地扭起来,下身加快捣弄,却一下子顶到了那敏感的突起,促使温润像被针刺过一样弹跳起来,上半身挺到了极限,柔软的细腰在床铺上拱起一座人桥。
“啊啊啊...” 温润爽到大喊出声,胡峰自从知道了他的高潮点,就次次都深入刺激着那可怜的一处软肉,湿热的肉穴紧紧箍住龟头,却无法抵抗那肉刃的肆意切割。
“呜呜...不要了...” 过分的刺激让温润濒临崩溃,他悄悄哭了起来,绛红的嘴唇在撇下时压出两个小梨涡,皓白的牙齿看起来格外诱人。胡峰看痴了,用嘴堵住那不断发出声音的小嘴,将他的哭声都包在口腔里,让他无法呼吸。
就在温润难以克制地闭气哽噎之时,男人的肉枪里终于射出无数浆液,一次又一次地将筋挛的内壁完全冲开,促使穴口颤抖着包裹住那硕大的圆头,久久不愿意放肉柱出去。
胡峰看着他红透的小脸蛋,撩开他的刘海,笨拙地跟他表白,“跟我吧,不会亏待你的。”
温润喘着气,白了他一眼,“不要把想操说成是喜欢,你这个垃圾痴汉。”
胡峰表情一僵,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到几分钟后,才憋出一句,“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说完,他又立刻欺身而上,将那正缓缓向外流淌的浓稠精液又全部堵了回去,甚至推到了更热更深的地方。
“等我给你肏熟了,你就不会这样和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