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锄像龙卷风一样将后庭彻底绞碎,温润崩溃到大哭起来,粗暴的连续高潮和高速抽插带来的窒息感彻底征服了他,臀部在男人的蹂躏下无法克制地颤栗发浪。
胡峰在连续冲击百来下之后,终于喘着粗气,射出滚滚浓稠,高温的水柱浇在麻痒的穴肉上,焦灼的气息几乎瞬间溶化肠道的褶皱。粗长的阴茎破开窄小的甬道,暴起的青筋脉络狠狠地搔刮着柔弱的肉壁,温润被插得两眼一翻,疲惫不堪地爽到晕死过去。
肉锄终于离开穴口,随着空气的进入发出“啵”的声响,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充血红肿的穴口流淌了出来。随着重力往下走着,像是山间的溪流,在微微发红的股间流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搂住温润依旧无意识颤抖的身躯,胡峰用手肘撑起自己的头部,悄悄看着眼前别致的小脸蛋,由衷地低声赞叹道,“明明是个男的,怎么就长得这么好看呢”
这时,开门锁的声音响起,孙昕一进门就闻到满屋子清淡的腥臊味。他皱着眉,抬手扶了下眼镜,抬眼瞄向那狭小拥挤的床铺。
胡峰看他眼神飘过来,下意识去用被子遮住温润的身子。
孙昕愣了一下,又假装没看见地转身走到书桌边。他抽出椅子坐下,端起自己刚刚被摔坏镜头的相机,仔细地修理起来。
胡峰像守护宝藏的恶龙,吻上他扑闪的睫毛,嘴边划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宝贝,你是我的。”
晚上的时候,温润再次睁开眼睛,发现寝室里灯光昏暗。一个单瘦的人影在电脑前编辑图片,手指在鼠标上点击出微弱的声响。
“喂,来帮个忙!” 手腕还被绑在床头,手肘摩破皮的地方越来越疼,温润毫不客气地使唤素未谋面的室友。
点着鼠标的手一顿,室友默默地说,“帮你,有什么好处?”
“只要我能给得起的,你尽管说”,温润向来是个大方的主,找人帮忙自然不会转头就忘。
孙昕从座位上站起来,顺手拿起一边的相机。他走到床头,一把掀开被子,闪光灯不断响起,咔嚓咔嚓的声音整耳欲聋。
温润用手挡住脸,忍住心里的不满,黑下面色,呵斥他,“眼镜男,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你摔坏我相机镜头的赔偿”,孙昕的镜片闪过一道暗光,眼镜下面的眼睛阴沉无比,“还有,我不叫眼镜男,叫我孙昕。”
“呵,这名字真难听”,温润不爽他乱拍照,怎么都要出言嘲讽他几下才舒服,“你要什么?”
“做我的专属模特”,看着少年变得难看的脸色,孙昕适当退步,“只要一次就好。”
“可以,帮我松绑吧”,孙昕似乎是学乖了,这次特地去将相机放下,才回来帮他松开手腕上特殊的固定结。
温润揉了揉青紫的小臂,一句谢谢都懒得说,直接一瘸一拐地下床,走了出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孙昕神秘莫测地眯起眼,湿濡的舌头缓慢地舔过下嘴唇,弯起一边的嘴角冷笑着,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终于,能靠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