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暗自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手,吴翰却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又在他耳边说,“接下来,念错一个字,就脱一件衣服。”
猛地挪开话筒,温润大怒,“你敢!?”
吴翰不知道哪里来的怪力一把握住他挥过来的拳头,将他的骨节按得咯咯响,“这才是惩罚,刚刚那个只是热身。”
温润挣扎几下,都无法将拳头抽出来,那力道越来越大,快要把他的手捏碎了。无奈之下,他只好作罢,恨恨地说,“好,我念!你放开。”
终于放开那被捏到发肿的小手之后,吴翰却在他念稿时,一会舔舐他的耳朵,一会又轻嗅他的后颈。早上流过汗的皮肤温度比平常更高,还带着一股特殊的奶味体香,完全没有普通男人的汗臭味。
终于在牙齿咬上后颈的那一刻,温润痛呼出声,“啊...”
“你念错了哦。” 吴翰挪揄的语调响起,像索命来的一样。
温润打了个寒颤,一咬牙,把身上的制服脱了,里面只有一件白色体恤。
吴翰有些失望地看着他里面的衣服,示意他接着念。
又念了起来,稿子还没读到一半,后面人的动作更加肆意了。绵薄的白色体恤有些透明,胸前朦胧间可以看到那两个迷你的小红豆,吴翰手从后面环抱着温润,手刚好放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
温润分神去拨开他不停按揉自己乳头的粗糙手指,却不小心又念错了一个字。
吴翰手指点在桌面上,催促着他快点再脱一件。
上半身彻底地赤裸了,乳头边上一圈乳晕在冷热交替的温差下起了鸡皮疙瘩,手放上去可以感受到毛孔立起的颗粒感。
被毫无阻碍地直接揉捻着敏感的乳头,温润很快就情动了。扭捏地小幅度扭着窄腰,念稿的声音也甜得腻人,刚才还磕磕绊绊的早播本来还让大家听了想骂娘,这下只让人精神亢奋,想要马上冲到直播间看是何方尤物在线发骚。
在无情的强制发情刺激下,温润很快又不小心翻了个错误,小巧的下半身已经将裤裆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这下就只能脱裤子了。
脱了军裤,里面只剩一件死角内裤,鼓起的裤裆映出明显可见的形状,让吴翰看得眯起了眼。
又继续耻辱地念了起来,这时已经读了有一半的进度了。
宽厚的手掌不断地在大腿内侧摩挲着,阵阵酥痒从被抚摸的地方传来,温润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将那双手挤到了圆滚的精囊下方。调皮的大拇指磨蹭着肉球的底端,微痛的尿意袭来,让温润闷哼出声。
这下他是怎么也不愿意脱掉最后一件内裤了,尴尬的沉默一段时间后,吴翰干咳两声,“不脱的话,会有更加严厉的惩罚喔。”
温润思索再三,粗喘着气,站起来一下子扒下了内裤,然后坐了下来,气噗噗地说,“那我都脱完了,接下来犯错怎么办?”
“接下来再错,就要被我肏了”,吴翰的表情寻常得好像在说件很平凡的事情,像吃饭睡觉一样理所当然。
温润听了,只觉得他猥琐到极点,嘴一撇,“这不公平。”
“人生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吴翰歪着头,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让温润想要抓狂。
沉下气,温润又坐下来念。可以预见的,一只大手从后面搂住他,粗壮的胳膊固定住他的腰胯,让他无法动弹。那手握住了他秀气的性器,抚慰着那悄然挺立的肉茎,熟练的手法微微打转,然后缓缓又以一个稳定的节奏上下抽动着细嫩的包皮,在刮过尖端的小口的时候,又抽出一只手指去抠挖顶端那紧闭的肉缝。
温润被抠得尿意翻滚,只觉得自己脑海中云里雾里地煳成一片。眼睛里蒙上一层氤氲,水汽将眼前弄得模糊一片,稿子上什么字都看不清,一句话都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