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觉。
程斐感觉到他没什么恶意,便笑了笑,故作腼腆,也不回话。
楼镇行视线一转,又被旁边那拉二胡的姑娘吸引,听那咿咿呀呀唱着小曲,不禁跟着轻轻摆着头,一副投入其中的模样。
程斐吃饭一向很快,等他吃完了一碗面条和四个馒头,抬头发现楼镇行还在细嚼慢咽。将碗筷还给小二时还同小二闲聊了片刻,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回头看楼镇行,结果发现他还没吃完,便双手抱胸靠着树干闭眼假寐。
不知过了多久,程斐感觉有人接近,便睁开双眼看向来人。
来人自然是楼镇行,他站在原地看程斐,一脸震惊:“你没睡着啊?突然睁眼吓我一跳。”
程斐笑了笑,十分腼腆的模样,说:“小的在此躲懒,还望少爷不要怪罪。”见楼镇行摆摆手,程斐又说:“少爷先在此等等小的,小的去去就来。”
说罢掏出银子到柜台结算了账单,又把箱笼重新背上肩,回身看到楼镇行果然老老实实站在树下等他。
真是个乖孩子。
程斐几步上前,弯腰一把抱住了对方的腿,而后直起身子……
楼镇行还没反应过来,身子突然腾空,下意识惊呼一声,然后人已经坐在马背上了。
“你、你怎地又抱我?”楼镇行压低声音语带慌乱的质问程斐,莫名脸有些臊,读书人的涵养让他不能大呼小叫,看着还挺滑稽。
程斐与他对视,他脸红红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装作惶恐的大声回答:“小的怕少爷这身衣袍不方便上马,不知是僭越,还望少爷惩罚!”
楼镇行坐在马上深呼一口气,觉得脸上的温度下去一些了,这才僵硬道:“惩罚就不必了……下次不要这样鲁莽,你用手扶我就好,出门在外你我抱来抱去的成何体统?”
程斐点头称是。
临近傍晚,主仆二人找到一处落脚点,客栈比较大还算干净。
为了方便照顾弱鸡少爷,程斐只要了一间房间,明知他今晚只能打地铺,却不得不做做样子,玩玩老实忠仆的戏码。临到签字登记时,程斐停顿了下,扭头看向楼镇行。
他根本不会用毛笔,也不会写繁体字。
楼镇行本也没指望他能写字,几步上前刷刷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程斐则光明正大站在旁边看着他写下“楼镇行”三个繁体字。内心有些郁闷到了古代变成文盲的悲哀现实,觉得自己得找机会学一下繁体字才行。
两人来到房间,程斐服侍着楼镇行在房间里吃完了晚饭,又帮他研好墨点上油灯,这才在角落里开始吃楼镇行的剩饭垫肚子,楼镇行则在旁看书。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吃主家的剩菜剩饭是为赏赐,程斐内心自嘲一笑,觉得即使是不择手段,他都要摆脱奴仆的身份。
吃完东西,程斐来到楼下吩咐店小二准备热水,说他家少爷要沐浴,店小二应下了。然后程斐却没急着回房间,又向小二要了馒头和面条坐在大堂里继续吃。
人在屋檐下啊,刚刚那点饭菜根本不够他塞牙缝的。
吃饱喝足热水也准备好了,程斐便帮着一块抬到了房间里。
小二走后,楼镇行看着他不冷不热的突然问:“你刚上哪去了?”
正在给他铺床的程斐顿了顿,转过身看着他道:“回少爷,小的刚问店小二要了几个馒头……”程斐故意犹豫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着的馒头递过去问:“少爷要吃吗?”
楼镇行一噎,摆摆手没好气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自己留着吃罢!”
经过一个白天的相处,楼镇行觉得这小家仆不是一般的呆,已经开始忧愁这段路上就他俩会不会太枯燥无聊……
程斐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