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汽走远了。鞋子敲在瓷砖上发出声响,在浴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意味不明的信号。
实则虞凛渊把他抱过来就想离开,但担心他在浴缸里睡着了才站在旁边守了一会儿。他阴茎硬得快要爆炸,还没有得到纾解只能直挺挺的顶在裤子里。眼前这个人做爱时分明是放浪的,情欲褪去后却从骨子里浮起平淡安详的味道。他躺在浴缸里,手指不时拨弄起水纹,似有似无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性感更让人疯狂。浴室里温度很高,蒸腾的水汽让人的脸上挂着红润的颜色,像人间四月的水蜜桃,咬一口就能出水。
虞凛渊在旁边厕所里撸了一管,闭上眼急促呼吸时脑子里想的全是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