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笑一笑啊。”
他嘴里嚼着天妇罗,半含混地继续讲:“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但你不笑我也爱你。”
趁着吃饭的时候,虞凛渊问了不少事情,比如“”么时候回去,下个学期还得来东大上学吗,这个学期过得好不好,有几个晚上在想我……”越问越十八禁,林岑挡住了他的话:“明天应该回学校收拾东西,收拾完想去金阁寺,然后就回国了吧。”
“好啊,那我陪你。”
虞凛渊陪他回公寓以后大半夜里回自己租的民宿收拾行李,第二天下午和林岑一起搭了段新干线,虞凛渊靠在座位上睡着,神色安稳又恬淡。林岑戴着耳机望着车窗外茫茫的雪景,像是从川端康成的雪国里驶过的列车,充满了故事和奇迹。耳机里的歌声徐徐地流淌出来。
“沿途与他车厢中私奔般恋爱 再挤迫都不放开
祈求在路上没任何的阻碍 令愉快旅程变悲哀”
“祈求天地放过一双恋人怕发生的永远别发生
从来未顺利遇上好景降临 如何能重拾信心
祈求天父做十分钟好人 赐我他的吻 如怜悯罪人
我爱主 同时亦爱一位世人”*
后面的歌词走向并不算完美,在歌词意象急转直下的时候,林岑的耳机忽然被人轻轻地拽掉,虞凛渊捧着他的脸亲他,车窗里隐约倒映出肌肤相抵的景象,虞凛渊捏着手里的耳机丢进充电仓:“它影响我亲你了。”
“然而天父并未体恤好人 到我睁开眼 无明灯指引
我爱主 为何任我身边爱人 离弃了我 下了车 你怎可答允”*
这句歌词悬在半空,突然被拦腰截断。
于是沿途都是好风光。
金阁寺被来来往往的游客用不同的眼神隔着湖水凝视着,被手机和摄像机放进不同的朋友圈和博文里。林岑在这崭新的明黄里看到它曾浴火的那一刻。而湖面的绿是耀眼的,没有因为冬日而枯谢。
虞凛渊揽过他的肩膀,真诚地望着林岑:“正式确定一下关系,嗯?”
林岑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好的,男朋友。”
金阁寺在废墟上重新生长,你我曾熄灭又掀起燎原火。
爱与欲纠缠不清的少年时代里,我遇到剖开欲骨的清澈灵魂。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