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雪峰越想越难过,扭过头偷偷擦了下眼睛,却发觉一双臂膀穿过他腋下,突然将他揽进怀里,厚实温暖。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他发间,伴随着轻微的叹息。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雪峰愣愣地昂起头,迎上商人的眼睛,那里没有料想中的狂风暴雨,没有愤怒,反倒是非常的平静,只是有几分失望。
雪峰莫名心虚:“我……我何必要告诉你?”
“那样我就能做些安排了。”拉普斯汀看着他,“例如量化你的需求,为你提供帮助。”
“你想帮助我?”雪峰睁大眼睛。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不想?”拉普斯汀反问。
“……”雪峰明智地决定不提起库房里的事,“没什么。”
拉普斯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雪峰有点不自在,扭动着试图脱离商人的怀抱:“你还出不出门了?”
拉普斯汀却把雪峰按住,下巴压在他肩上,含混地说:“让我看看你还有哪里被碰过。”
雪峰挣脱不开,倒被一只怪手从下面探进来,顺着他的大腿就开始摸他。
……早知道就不穿这条宽松得跟裙子似的长裤了。
雪峰懊悔地抵抗,偏偏那怪手像条冷蛇一样灵活,游走在白嫩的皮肤上,所到之处,激起阵阵颤栗,还喜欢不轻不重地捏他的软肉,让敏感的小家伙浑身颤抖。
雪峰受不了这样的亵弄,喘息起来,身体近乎软成一滩水,任商人为所欲为。
拉普斯汀很快就摸到重点了。
“嗯…小鸡巴软软的,干净清爽…看来是没碰过。”
雪峰听到商人的评价,差点没跳起来:“什、什么叫小?明明是大鸡巴!”
拉普斯汀摩挲着他那根光滑柔软的物事,手法漫不经心:“如果这叫大鸡巴,那我的叫什么呢?嗯?”
雪峰脸色涨红了:“你……你那是……”他最终败给了残忍的现实, “特大号鸡巴。”
拉普斯汀被雪峰逗笑了,硬生生闷回去,下巴震得雪峰的肩膀有些颤抖,“……你真可爱。”
随即摸到后面,在那处隐秘的缝隙周围打着转,点评道,“这里闭合得很紧,但有点湿湿的,像是被人玩出水儿了。”
“没有!”雪峰急急辩解,“伍德没碰过我这里。我发誓!”
“所以我说像是。”拉普斯汀侧头看着他,眼神毫无温度,“伍德逃过一死了。”
什么意思?逃过一死,但还会有别的惩罚吗?
雪峰张了张口。“啊。”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入侵,有一根手指擅自闯进来,恶意地搅弄着湿滑的甬道,翻起一片泥泞。
“……”雪峰咬唇忍耐着,等那根手指胡作非为一番,确认内部的状态后才退了出去。
“以后你想要了就告诉我。”
商人的声音沉沉地撞到他耳蜗。
“不许勾搭别的男人。”
为什么?雪峰昏昏地想着。就因为他是商品,所以归商人所有?
可他是自由的!
“我现在就想要。”雪峰稍稍清明,偏头看向拉普斯汀,“你坐着,让我来伺候你,好不好?”
拉普斯汀有些惊奇,但欣然同意了。
“说起来,怪不得你对我们的性事从不抗拒。”拉普斯汀注视着雪峰摆弄自己的外套,“今天才知道你有这奇特的血统,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雪峰抬眼。
两人的视线对上了。
“还以为……”拉普斯汀悠缓地发言,“你也有些喜欢我。”
雪峰的动作一顿,低头盯着地面。
拉普斯汀却亲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