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不过他很快就懂了。
河岸警卫队的成员到达时,先是敲了通舱门,咚咚咚地响,又叫里面的乘客出来。
没反应。
于是粗暴地踹开了舱门,冲进来吼:“怎么不给开门?!没听见我们要搜查通缉犯吗!”
舱房里有一张拼成的双人床,被子鼓得高高的,只见里面钻出一个邋遢汉,脸上布满麻点,头发乱得像草窝,对着警卫队不停地道歉。
“不好意思哈,俺刚才这忙活着,没听到……”
“关在房间里忙活什么?”为首的警卫队队长皱起眉头,“你那被子里是什么东西?”
邋遢汉支支吾吾:“就…俺婆娘。”
旁边两个警卫对视一眼,突然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
“啊!”众人都听到一声尖叫。一个满头乌墨长发的小美人躺在邋遢汉的身下,用床单挡住了关键部位,却遮不住胜雪的肌肤,看着他们瑟瑟发抖。
“你…你们想干什么?”
队长啧了一声:“怪不得,原来夫妻俩在这办房事呢,我们来得真不是时候,走吧走吧。”
语毕要带人出去,其中一名警卫却拉住他:“这艘船在港口封锁前就起航,是最可能搭载通缉犯的客轮之一,不可掉以轻心。”
队长也反应过来:“你小子提醒得对,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
于是滞留在舱房里,盘问了床上的两人一通。邋遢汉唯唯诺诺,凡有问题,不敢不答。
“所以你之前都在圆石堡做长工,这次是专门来咸枫城坐船去佛格岛?但那里不是近东地区吗?你离开发展前景大好的南方,去佛格岛有什么意图?”
这些问题十分的详细。邋遢汉不得不犹豫一会:“回大人,虽然俺在圆石堡待了好多年,但佛格岛是俺的祖居,亲戚都在那里,而且这次回去主要是因为……”他看了一眼旁边,“俺婆娘怀孕了。”
“什么?”队长感到惊奇,“恭喜恭喜啊。几个月了?”
“四周。还没什么迹象。”邋遢汉答道。
队长瞥了一眼。那个小美人躲在丈夫的身下,早拉回被褥盖住自己,正偷偷瞧他们,但当他的视线投过去,立刻吓得低头。
胆子也太小了,不过长得真可爱。
队长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老弟,看你家还是头胎,我作为过来人给你个忠告。”队长开腔,“平时多帮你婆娘通通奶水,这样才能保证初乳的营养,把孩子喂养得白白胖胖。”
“是这样吗。”邋遢汉一脸茫然,“可是她……她才刚怀孕不久……”
“那就更要通了!”队长的语气理所当然,“等孩子出生就晚了,就是得现在好好嘬,你们说是吧?”
队长环视四周,警卫队的成员都已然会意,猥琐地笑起来。
“就是就是,赶紧嘬一个看看。”
“这是为了她好,不然以后哪来的奶水。”
“嘿嘿嘿……”
一双手紧握成拳,死死地,青筋迸现。
雪峰瞥到被褥下的这副景象,悄悄盖住法雷斯的手背,微不可察地摇头。
既然都决定好了要做戏,就不该半途而废。如果现在动手,身份暴露,那连怎么抵岸都成了难题。
法雷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雪峰毫无畏怯地回视,仗着别人看不到,放开了仅有的遮羞物。
“老公。”他柔媚地唤道,尽量模仿出女子的音调,“我好像是有点涨……你帮帮我吧……”
法雷斯喉头动了动,溢出的声音低哑无比。
“好。”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趴到雪峰的胸前,湿热的嘴唇贴着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