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下身凉飕飕的,侧过头,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水。
下身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突然他感觉到有个灼热的硬物抵在自己的大腿间,由下往上,蛰伏着,等待着一个好时机要刺穿他。
“不要了...我不要了...我反悔了...我不想做了。”
董羽扭动着腰想抗拒着这即将发生而又无可挽回的一切,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哪有回旋的余地?季业凛扣住他的腰,见穴口已经微微湿润了,揉了揉,将性器一点点送了进去,狭小紧致的后穴被逐渐撑开,随着侵入,褶皱也被抚平。
在进入的一瞬间,眼泪登时就溢满了眼眶,止不住的往下掉,董羽一边忍着疼啜泣了两声一边向季业凛求饶,“不要这样...好疼...别...”
随着身后抽插的动作,董羽被迫摆动着腰身,他的恐惧从心底滋长,这是错的,大错特错,太多事情都是因为他的糊涂一错再错,泪眼朦胧间,记忆深处的疼痛复苏了,他想起了和燕知郁的第一次。
那天他的哥哥喝醉了,他向来矜持优雅、严以律己的哥哥突然喝得烂醉被管家接了回来,他担心极了,坐在床沿上守着他。他爱极了哥哥,他的哥哥漂亮矜贵,连酒醉脸上染上了一层绯红,都是那样的令人心动,他小心翼翼地趴到他的身侧,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嘴唇,燕知郁动了一下,睁开了眼,董羽有些臊,结结巴巴地开始道歉。他想走,燕知郁却抓住了他的手,将他压在身下,不管不顾地脱下了他的裤子,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从后面进入了他,也是一样的疼,不管他怎么哭怎么求饶,也都没有放过他。然后他们之间的肉体关系不明不白地纠缠了这么些年,董羽想过燕知郁曾经是喜欢他的,可是怎么就变了呢?
季业凛顶到了董羽的前列腺,湿软的后穴把粗大的肉棒绞得更紧了些,他反复往那骚点撞,董羽被肏得嘴里泻出了一两声略带哭腔的呻吟,季业凛摸上了他的脸,泪水沾湿了手指,鬼使神差放到舌尖舔了一口。
是真的疼了?
季业凛换了个姿势,让董羽正对他,修长的双腿盘上了他的腰,再在重新插了进去。董羽满脸泪痕,哭都哭清醒了,有些不好意思,把头撇开,不敢再看季业凛,也不想对上他的眼神。季业凛看出了他的别扭,真以为是肏狠了,纤长的手指一点点揩去他眼角的泪水,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乖,别哭啦,怎么变得这么矫情?”
“我才不矫情。”
“痛啦?”
董羽摇了摇头,他回答不上来。
季业凛轻轻笑了笑,刮了刮他的鼻子,叫道:“小骗子。”
董羽被这莫名其妙的称呼弄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去看季业凛,他生得真好看,这个笑终于像是藏着点真心,耀眼、真挚,董羽脑子了空白了一秒,发现自己居然在犯花痴,尴尬得眨了眨眼睛,将眼神移开了,问道:“我骗你什么了?”
“真的痛?”
他们下身还连接着,软肉包裹着季业凛的阴茎,他稍稍一动,董羽又紧张了起来。
“不喜欢?”
董羽犹豫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
“那我们继续做吧,我还没有射呢。”
也没等董羽回答,季业凛就擅自动了起来,快感层层叠加,董羽再也无暇思考其他,男人或许真的都是下半身动物,情欲花了眼,催得眼前人的眉目今夜格外的动人。
他甚至忘掉了季业凛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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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随玉在酒吧四处的角落里来回晃了遍,也没有看见董羽和季业凛的身影,如果是走了的话,董羽至少会向他道个别的。他正准备重新回到吧台的时候,听到背后有人在议论说二楼的男厕所外站了两个保镖,紧接着就是一阵充满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