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他紧窄的后门。
这几天,白星乘的后穴被电击器按摩棒等死物干了个遍已经松软了许多,但苏冥的阳物大小十分不俗,又从不在乎对方感受专门硬来,白星乘狠狠抓住办公桌的边缘,疼痛几乎把他逼疯,几番进出后他就能感觉到一股黏腻的液体沾在肠肉上,他的屁眼被苏冥干破了。
“白老师的屁眼真不错。够嫩。够贱。操起来好舒服。”
白星乘鼻尖发红,眼中含泪,心想:我还得谢谢你夸我吗?
等苏冥在白星乘体内射完精,白星乘已经没了力气,眼神空洞地躺在办公桌上敞露着自己白皙的肉体。苏冥冷冷地瞅着白星乘的臀瓣中央,原本小小的肉孔被撑得浑圆,红润的肛肉瑟瑟发着抖,能让人一眼看到灌满白精的内里深处。苏冥冷哼一声,从裤兜里掏出一只做成小号狗阳形状的的异型肛塞,“这个送你了,白老师一会儿还要上课,可千万别在课上流出来。”说罢,苏冥就将肛塞重重地推进去。
和自己干白星乘也挺爽的。苏冥想。他刚刚肏他的时候,用手摸过他的阴蒂,是它自己冒出头的,他的阴道也是自己湿的,听说,久旷的双性人,第一次交合会很疯,不知道白星乘会疯成什么样。
苏冥穿好裤子,将带来的一束玫瑰花甩在白星乘身上,像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样说:“今晚,把花穴洗干净,我给你开苞。”
玫瑰花的香气萦绕在白星乘鼻尖,重重叠叠的鲜红色花瓣上还沾有新鲜的露珠。白星乘是真的不明白苏冥想干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吗?
“花你一会放萧砾城那傻逼桌上,就说是你自己送的,没事多和他套套近乎,勾引他,挑逗他,磨他,知道吗?这样他知道自己被绿了才会发疯,懂?”
白星乘闭上眼睛,咽下嘴里的老血——他真想把这些玫瑰全塞苏冥嘴里,让他吞下去。
苏冥毫无危机意识,他坐在桌子上,把吸管插进早餐奶盒里,问:“小狗取名字了吗?”
白星乘淡淡道:“没有。我扔了。现在应该已经在垃圾桶里冻死了。”
“你扔了?你扔了!”苏冥攥住白星乘的头发,“你个骚母狗敢把自己的小奶狗扔了?你他妈怎么当妈妈的,我操死你全家——”
苏冥还想再骂,门外却传来一道泉水般清亮的声响:“萧上校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萧砾城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学生。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军服,代表他已经拿到了后勤部队的实习资格,联盟星军队实习资格卡得非常严,除了在校成绩外对精神力、体力的要求也极高,光是学霸可不成。他静静地看着萧砾城,眼中隐隐有跳跃着的光,萧砾城瞥了一眼办公室的门,转过头问他:“什么问题?”
“关于珍珠元帅在乌仑达尔星系的歼灭战……”
办公室的门不合时宜地打开,苏冥攥着早餐奶吊儿郎当地从里面走出来,他把门反手一关,瞟了一眼清冷的深灰色身影,之后将身体舒舒服服地靠在门板上,“呦,萧砾城。”
说完他吸了口早餐奶。
萧砾城眉头一皱,不明白这个在学校混日子的小魔头来办公室干什么,事情似乎并不简单。萧砾城金绿色的眼睛一眨,似乎是想到了一种特别糟糕的情况,他抓住苏冥的衣领想把他拽开,苏冥顺势抓住萧砾城的手腕。
“萧砾城你干什么对老子动手动脚的!”苏冥人高马大,跟长在门上了似的不肯动弹,他故意说的很大声,把走过路过楼上楼下的老师学生们都招了过来。
苏冥天生一副屌屌的、坏坏的模样,是个不可否认的小帅哥,他歪着头轻佻地瞅着萧砾城,攥着萧砾城的手掌越发用力,“想揍我啊?”
萧砾城不理他那套,直接问:“你在里面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