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家了。”
嚯。
“和你一起来的白上校没什么大碍,只是那里有些发炎了需要挂水。”游函语重心长地交代苏冥,“白上校挺好一人,别玩太过火啊。”
苏冥站起来和游函平视,“威胁我?你信不信我把你那俩多管闲事的腰子挖出来!”
两个警察突这时然上线,他们戒备地敲了敲敞开着的房门问游函,“游主任需要帮忙吗?”
“不用麻烦了。”游函一点也不紧张,他指着苏冥的裆部,说:“检测后出现情绪激动和勃起是正常现象。我已经习惯了。”
苏冥低头一看,妈的。
“游主任还真是辛苦。”
“彼此彼此。”游函拿起两杯没开封的奶茶问警察:“尝尝不,还是热的。夜班工作费神啊。”
“这怎么好意思呢……呵呵呵呵……”
两个警察边吸奶茶边问话,游函就在一边收拾设备。都是公式化流程,谁也不干扰谁还能节省时间。
“你在酒店开房做什么?”
“开房做爱。”
“和谁。”
“学校老师。”
“什么名字?”
“白星乘!喂,这事不会传到学校吧?”
苏冥表现出了符合年龄的暴躁不安。
“你见过这个人吗?”警察在空中投放了颜鸢的影像。
苏冥瞅了两眼说:“没有。这人谁啊?”
背对众人的游函笑得挺开心的。
警察问完话后游函才收拾好检测设备。苏冥抱着胳膊靠着医疗舱像看尸体一样冷冷地看着他。“你不觉得你忘了什么遗言吗?”
游函歪着头看他,恍然大悟道:“白上校一个人住在534病房。生病的人心里都很脆弱,你最好能去陪陪他。”
苏冥啧了一声,浑身上下写满了不以为意。游函耸耸肩带着设备往外走。
“喂。”苏冥叫住他,“把你的白兰花带走。我嫌它有花柳病。还有,出去的时候记得随手关门。”
游函抱起白兰花,轻轻将门戴上。
苏冥VS游函,第二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