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缘分~苏少爷也很喜欢这个呐~是不是啊苏少爷~”
“我……啥?”猛然被点名的苏冥一脸茫然,陈秘书拼命眨眼暗示:赶紧说是,把话题继续下去,人家为了让你俩拉近距离这一会儿掉了多少头发你知道吗?你不知道!
苏冥拿着蟹黄盯陈秘书抽筋的眼皮寻思了半天又看了看沉默的萧砾城,决定破釜沉舟,结束这场煎熬: “是啊。最近看了不少电影,它在我最喜欢的电影列表上排第五。”
陈秘书立即伸出兰花指接茬:“那前四个都是什么啊~”你看看这话题不就打开了。
“淫乱军装系列的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和第四部,”苏冥拿着蟹黄直视萧砾城,“尤其是第一部里面那个道貌岸然的冷面教官倒桌子上的样子,我夜深人静时回味过无数次了……萧上校有性趣没有啊,我分享给你,很爽的。”最后那句“很爽的”苏冥故意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就好像一条湿漉漉的舌头在耳蜗里舔舐。
萧砾城呷了口酒,轻笑,“那都是五六年前的老片了,新出的第五部更有趣,讲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被教官按在墙上肏的。”萧砾城靠近苏冥,盯着他的眼睛,“开黄腔而已,你以为我会怕吗,小奶狗?”
坐在一旁的陈秘书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广阔无垠的宇宙啊,赶紧毁灭了吧!
苏冥走时正听见陈秘书在身后道歉,说什么“小孩子”“不懂事”,苏冥一阵气恼,心想:去你妈的娘娘腔!
然后重重地摔上门,走了。
九点半,不早也不晚,流浪艺人在喷泉前弹着吉他唱歌,脚边的光脑闪着付款码。有几个女孩子在一旁给他直播,网站的留言板上一溜的红心,偶尔还有两个火箭。
有几个戴着厚厚眼镜背着沉重书包的学生似乎是刚自习完,他们聊着即将到来的升学考,一会儿焦虑一会儿又大笑。
刚从服装店里出来的女人在通话中念叨着要减肥,行色匆匆的银行职员刚刚下班,老人扎堆在广场扎堆跳广场舞、打健身拳……
苏冥原地看了一会,戴上耳机套上兜帽,踩着节拍往公共飞行站走。
每个人知道要做什么。只有他不知道。
每个人都有想要的东西。只有他没有。
路过巨型广告牌时上面正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今天下午四时,罗宾山区一商店内发生爆炸,十六人死亡七十二人受伤,搜救队仍在搜寻遇难者。爆炸发生原因尚在调查中。
苏冥看着转播的现场画面,荧光色的搜救服像是废墟上生长的菌斑,消防队在起火的居民楼前洒水,镜头偶尔会闪过几名担架上的伤者,有人盖着白布胳膊耷拉出来,上面排着几个细小的针孔,像是吸毒的。
爆炸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苏冥重新戴上耳机,挑了条人不多的小路,打算尽快走到飞行站。在路过小巷口时里面突然飞出一袋物体,苏冥右手一挡,入手温热的同时袋子也破裂开来,可疑的酸臭液体喷了苏冥一脸。
巷子里立刻传来一阵爆笑。
苏冥慢慢转过头。
一个体型浑圆如球,眼睛小得跟条缝似的肥猪迈着王八步站到灯下,笑得脸上都能挤出油来,眼里跟有针尖似的:“怎么着臭小子,哥几个的尿好喝吧!”
苏冥没有说话。
小巷里面站着五六个混混,他们虎视眈眈地走出来,围着他,有几个甚至取下了身后的钢棍。
“你叫苏冥?是你报的警?不说话哑巴啊?”
许是他身上实在太脏,连小混混都嫌臭,说话的小混混围着他转了一圈,冷笑一声,“胆子不小嘛,进来,老大想跟你聊聊。”
“没什么可聊的,还有,”苏冥翻了翻眼皮,毫无预兆地踢中小混混的下巴,“你算什么东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