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匀铮”眼睛微眯,眼中满是湿漉漉的水韵,眼尾也更加红了。他随着男优的动作暧昧地吐气。
而台上真正的顾匀铮还在正儿八经地讲他的研究,听见呻吟才猛然回头。
之前那句张狂的“因为我愿意为所有的损失负全责”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压散。
“唔……哈……嗯嗯……呀……老公啊……用力……”
整个报告厅都回荡在“顾匀铮”的呻吟里。
游牧离开报告厅后直奔疗养院,他有必须要调查的东西。他乘电梯到了四楼植物人的病房,结果那里人去屋空什么都没有。他刚要使用些只有【他们】才会的手段,窗外就有人拿镜子晃他眼睛。
游牧走到苏冥病房,苏冥已经换好衣服,他一边抱怨着动作真慢一边揪着游牧领子往外走。
“他刚刚把植物人带走了。现在追勉强还能追得上。”
“什么?”
“别装了,我知道你感兴趣,你不感兴趣也得感兴趣,你的飞行器我征用了。它在哪儿呢,再慢追不上了。”
游牧像看智障一样看着苏冥说:“我没有飞行器,我才十五岁,不到法定年龄。”
苏冥愣住了。
这时他们已经到了楼下,游牧扫开停在楼边雨搭下的蓝白相间的星际单车,说:“但我可以驮着你追。”
苏冥差点肺里气憋死,最后一脸憋屈地跨上后座。
游牧握好扶手,短腿一蹬,载着苏冥扬长而去。